碰见昂热校长和弗拉梅尔副校长，在汉堡目前好像就只有我们四个。”
凯撒把熏肉送进嘴里，
“如果你也没见到路明非，那这小子很可能没跟我们一起穿过来，或者掉到了别的时间点。”
昂热放下了酒杯，双手交叠在手杖上。
灯光打在他的侧脸上，阴影将他的表情切割得晦暗不明。
这位131岁的复仇者此刻看起来比在2009年时更加危险，像是一把刚刚出鞘的古剑，锋芒毕露。
“既然命运把我们送回了1900年。”
昂热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手杖的银头，发出清脆的声响，“那上帝的意图就很明显了。”
“改写历史？”芬格尔试探着问。
“当然，我必将在这里，提前终结李雾月。”
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听起来很带劲。”
凯撒挑了挑眉，脸上不仅没有恐惧，反而燃起了一丝狂热，
“在卡塞尔学院的历史书上读到过那家伙，正好想试试初代种的成色。
不就是杀条龙么，我没问题。”
“问题大了去了！”芬格尔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
“拜托你清醒一点！这里是1900年！
我们没有装备部的炼金导弹，没有eva的卫星支援，甚至连把像样的枪都没有！
就凭我们四个？去跟全盛时期的龙王肉搏？那是送死！”
“谁说我们没有准备？”昂热淡淡地说。
他打了个响指。
酒窖深处的阴影里，一个穿着邋遢牛仔工装的老头走了出来。
他手里提着个还在滴油的扳手，满头乱发像个鸡窝，正是卡塞尔学院的副校长，守夜人弗拉梅尔。
“嘿，小子，好久不见。”
弗拉梅尔冲芬格尔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
“别把我想得那么没用。这里虽然没有现代化设备，但炼金术这玩意儿，越古老越好用。”
昂热站起身，走到一张盖着帆布的长桌前，一把掀开了帆布。
桌上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四把转轮手枪，枪身泛着沉重的金属光泽。
而在手枪旁边，是一盒散发着诡异红光的子弹。
“贤者之石？”芬格尔倒吸一口凉气，“你们去哪儿抢的？”
“这个时代虽然落后，但也是炼金术最后的黄金时代。”
昂热拿起一颗子弹，红色的晶体里仿佛流淌着岩浆，
“我比任何人都了解1900年的德国，我知道哪些地下黑市能买到这些东西。
虽然花光了我和凯撒身上所有的钱，但这二十发子弹，足够送李雾月回地狱了。”
“光有子弹不够。”
弗拉梅尔把扳手扔在地上，指了指脚下的地面，
“这下面，我已经布置好了一个炼金矩阵。‘尼伯龙根的叹息’。
虽然是简化版，但只要把那条龙引进去，矩阵就会启动。
高浓度的水银蒸汽加上贤者之石粉末的高温焚烧，就算是初代种也顶不住。”
“计划很简单。”昂热环视着众人，声音低沉而有力，
“李雾月现在还没苏醒，它是以‘古尸’的形态被运往卡塞尔庄园的。
我们要在它到达庄园之前，在码头上截货。”
“截货？”芬格尔咽了口唾沫。
“对，考虑到可能的历史偏差或者蝴蝶效应”弗拉梅尔接过了话茬，
“你们三个这几天需要轮流在码头蹲守。
一旦发现那艘运送龙躯的货轮，就立刻动手。
把箱子抢过来，运到这里，扔进矩阵，然后……”
他做了一个割喉的手势。
芬格尔看着那几把枪，又看了看昂热那张写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