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后劲估计也不小。
“好!”人群爆发出一阵欢呼。
就在路明非晕头转向的时候,那群姑娘已经把目标转向了诺诺。
诺诺今天换上了一套苗族的盛装。
深蓝色的土布上绣着繁复的花纹,头上戴着沉甸甸的银冠,火光在银饰上跳跃,映得她那张脸美得惊心动魄。
她就像是一朵在暗夜里怒放的红玫瑰,带着刺,却又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
面对递过来的酒碗,诺诺连眉毛都没皱一下。
她站起身,一只脚踩在长凳上,姿态豪迈得像个占山为王的女土匪。
“就这一碗?”诺诺挑了挑眉毛,那双暗红色的瞳孔里闪烁着野性的光,
“不够意思吧?”
她直接从旁边的桌上拎起一个小酒坛,拍开封泥,对着周围举了举,
然后仰起修长的脖颈,清亮的酒液化作一道银线落入她的口中。
全场寂静了一秒,随即爆发出了比刚才响亮十倍的叫好声。
那些苗家小伙子们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一个个把手掌拍得通红。
杨石柱站在人群后面,看着那个在火光中熠熠生辉的身影,脸红得像是猴屁股,连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路明非看着这一幕,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
那是他的师姐,是那个开着法拉利满世界狂飙的小巫女。
哪怕是在这个一百多年前的穷乡僻壤,哪怕穿着土布衣裳,
她依然是全场的焦点,依然光芒万丈得让人不敢直视。
一坛酒下肚,诺诺把空坛子放在桌子上,抬手抹了一下嘴角的水渍,动作潇洒得一塌糊涂。
她的脸颊泛起了一层酡红,眼神也变得有些迷离。
酒过三巡,气氛彻底热烈起来。
有人吹起了芦笙,低沉悠扬的声音像是风穿过竹林。
接着是铜鼓和木鼓的敲击声,节奏欢快得让人忍不住想抖腿。
诺诺晃晃悠悠地坐回位置上,身体一歪,顺势靠在了路明非的肩膀上。
路明非整个人绷紧了一下,然后又放松下去。
他能感觉到诺诺呼出的热气喷在他的脖子上,带着淡淡的酒气,
还有她身上那种熟悉的、像是雨后森林般的味道。
他的心脏开始不争气地狂跳,撞击着胸腔,声音大得他都怕被旁边的人听见。
“喂,路明非。”诺诺的声音很轻,软绵绵的。
“怎么了师姐?”
“这里真好啊。”诺诺半闭着眼睛,看着眼前跳动篝火,睫毛在脸上投下一片扇形的阴影。
“这些天发生的一切……好像做梦一样。”
路明非愣了一下。
他侧过头,看着诺诺红扑扑的脸蛋以及格外诱人的红唇。
火光柔化了她脸部原本有些锋利的线条,让她看起来少了几分攻击性,多了几分柔弱。
是啊,对于她来说,这里也许真的是个避风港。
这里也没有家族那令人窒息的控制,没有那些必须要去履行的“义务”。
“师姐要是喜欢……”路明非感觉喉咙有些发干,他吞了口唾沫,轻声说,
“等我们打退了那些官兵,就在这里多待一段时间。”
诺诺没有说话,只是脑袋在路明非的肩膀上拱了拱,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路明非。”
“嗯?”
“你会一直都在吗?”
这句话问得没头没脑,像是一句醉话。
但路明非听懂了。
这个看起来无坚不摧的女孩,其实一直都活在一种随时可能被抛弃的恐惧里。
“我在。”路明非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是钉子一样钉在地上,
“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