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哥老会成员全都傻了。
他们握着刀的手在发抖,看着那个站在门口、穿着破旧短褂的年轻人,就像是在看一个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放箭!放箭!”不知道是谁凄厉地喊了一声。
那是恐惧到了极点后的应激反应。
两个弓箭手手忙脚乱地松开了弓弦。
他们甚至没来得及瞄准,只是下意识地想要攻击这个恐怖的怪物。
两支带着火油的火箭歪歪斜斜地飞了出去。
一支射空了,扎进了泥土里。
另一支却好死不死地钉在了茅草屋顶上。
五月的天气本来就干燥,加上风助火势,那间原本就破旧的茅草屋瞬间就被点燃了。
诺顿站在那里看着那几个想要逃跑却又不敢动弹的袍哥。
火光映在他脸上,那双原本伪装成黑色的眼睛里,隐约有熔岩般的金色在流动。
“我本来只想安安静静地打个铁,顺便等个cd回个血。”
诺顿从地上捡起那把沾了血的铁锤,语气里带着一种深深的疲惫和厌倦,
“可你们非要逼我开红名。
这下好了,房子烧了,你们得赔。
你们说,这笔账该怎么算?”
那几个袍哥哪里还敢说话,一个个抖得像是在跳霹雳舞。
就在诺顿琢磨着要不要把这几个人搓成肉丸子给赵铁锤当医药费的时候,远处传来了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住手!都给我住手!”
一个威严的声音穿过浓烟传了过来。
是杨正安。
这位在十里八乡都颇有威望的杨司寨寨长,正带着十几个手持土铳和柴刀的青壮年火急火燎地赶到现场。
看到眼前的惨状,杨正安也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张彪生死不知地挂在树上,赵铁锤倒在血泊里,房子在熊熊燃烧,
而那个平日里沉默寡言的打铁怪人,正拎着一把铁锤,像是魔神一样堵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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