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一处花纹,
“看这里,这种‘衔尾蛇’的纹路,虽然模仿得很像古龙文,但在炼金术的结构上是死路。
真正的龙族炼金术是活的,是有呼吸的,而这个……它只是一个精致的死物。
里面的胚胎也是用某种高分子材料合成的,虽然能骗过一般的扫描仪,但骗不过炼金矩阵的共鸣。”
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弗罗斯特缓缓转过头,目光像两把刀子一样刺向帕西。
帕西站在那里,脸色苍白如纸。
他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那双异色的瞳孔里第一次出现了慌乱的神色。
“这……这不可能。”帕西的声音有些发颤,
“我全程都盯着箱子,连一秒钟都没有离开过视线。
而且在交接之前,我还特意检查过封条……怎么会是假的?”
“你问我?”弗罗斯特冷笑了一声,那种令人胆寒的怒火在他眼中燃烧,
“帕西,你是家族最锋利的刀,是最完美的工具。
我把这么重要的任务交给你,你现在告诉我,你带回来了一个假货?”
“我……”帕西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无从辩解。
难道是冰窖里那个本来就是假的?
昂热那个老狐狸早就料到了这一手,所以故意放了一个赝品在那里等着他们上钩?
“你当时去冰窖的时候,不是带了几个家族的炼金术顾问吗?”
弗罗斯特逼近了一步,声音压得很低,却充满了压迫感,“你为什么不让他们当场验货?”
帕西低下了头,金色的刘海垂下来,遮住了他的眼睛:“当时情况紧急,冰窖的防御系统随时可能重启,而且……而且我以为……”
“你以为?”弗罗斯特暴怒地打断了他,“加图索家不需要‘你以为’!我们需要的是结果!是绝对的掌控!”
“哐当”一声巨响。
弗罗斯特抓起桌上那个沉重的铜瓶,狠狠地摔在地上。
那个价值连城、足以让无数炼金术士疯狂的“艺术品”,在坚硬的大理石地板上弹跳了几下,滚到了墙角。
瓶身裂开了一道缝,流出了一些淡黄色的防腐液,散发出一股刺鼻的化学药剂味道。
“垃圾!”弗罗斯特骂道。
多纳泰罗教授心疼地看着地上的碎片,咂了咂嘴:“哎呀,可惜了。
虽然是假的,但这造假的手艺简直是大宗师级别的,拿去黑市上也能卖个几百万美金呢……”
“滚出去!”弗罗斯特指着大门吼道。
老头缩了缩脖子,提起工具箱,灰溜溜地跑了,那速度比兔子还快。
房间里只剩下弗罗斯特和帕西两个人。
弗罗斯特背着手,胸口剧烈起伏着。
他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那个巨大的喷泉广场。
阳光已经完全洒满了庄园,但在他眼里,这世界漆黑一片。
那是龙王的卵啊!
那是通往神座的钥匙!
就这么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变成了泡影。
这不仅仅是损失,更是羞辱。
昂热一定在某个地方端着红酒杯,嘲笑加图索家的愚蠢。
“帕西。”弗罗斯特的声音冷得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是属下的失职。”帕西单膝跪下,头颅低垂,“请家主责罚。”
他没有辩解,也没有推卸责任。
作为影子,他的存在就是为了替光承担所有的污点和错误。
哪怕这个错误并不是他造成的,哪怕他也是被愚弄的那一个。
弗罗斯特沉默了许久,才缓缓转过身。
他看着跪在地上的帕西,眼神复杂。
“你自己去刑堂领罚吧。”弗罗斯特摆了摆手,像是在驱赶一只令人失望的猎犬,“这一周,我不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