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好几年的学弟。
但他依然无法把“路明非”和“并肩作战的战友”划上等号。
“这不是实力的问题。”楚子航摇了摇头,声音低沉下来,
“在尼伯龙根中死亡,和现实世界的死亡是两个概念。
尸体通常会迅速被尼伯龙根同化,变成水沫或黑水,不留痕迹。
更可怕的是,死者在现实世界的所有记录、记忆会被系统性清除,如同从未存在过。”
他顿了顿,手掌下意识地抚摸着空荡荡的腰间,那里本该挂着村雨:“就像我父亲楚天骄那样。
除了我,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人记得他。
我想在这个‘类尼伯龙根’的空间里,死亡规则也是一样的。
如果你死在这里,没人会记得路明非是谁。”
这番话像是一块重若千钧的铅块,沉甸甸地砸在地上。
遗忘。
这是比死亡更彻底的抹杀。
对于混血种来说,死在战场上是归宿,但死得无声无息,连名字都被从墓碑上抹去,那是最大的恐惧。
路明非沉默了一秒。
他当然知道。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那种被全世界遗忘的滋味。
上辈子他曾满世界的寻找师兄,那时候全世界只有他和楚子航妈妈记得楚子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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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其实都一样我”路明非抬起头。
“我跟你不一样。”楚子航突然打断了他。
“怎么不一样了?”路明非翻了个白眼,“如果你是说血统的话,你是a级我是s级,那确实不一样,我血统比你高。”
“你还有牵挂你的人,你还有你爱的人。”楚子航语气认真得像是在宣读遗嘱,
“你的父母还在等你,虽然他们很久没回来了,但他们还在。还有……”
楚子航停顿了一下,目光直视路明非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比如你爱的陈墨瞳。”
空气突然安静了。
窗外的雷声似乎都停滞了一瞬。
路明非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就像是一个正在表演杂技的小丑突然被人在裤裆里塞了一颗手雷。
他的嘴角抽搐了两下,原本准备好的那套“虽千万人吾往矣”的豪言壮语瞬间卡在喉咙里,变成了一连串毫无意义的气音。
“我……我不想说我父母的事……”路明非结结巴巴地试图转移话题,脸涨得通红,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而且你你你……你怎么知道我和师姐的事?”
他和师姐的奸情难道就暴露得这么快吗?
他有点意外,相比于前世楚子航知道他喜欢诺诺,那毕竟是他加入学生会之后一段时间的事了。
在这一世,毕竟他刚入学卡塞尔学院也没多久,他和诺诺公开场合见面的次数也屈指可数。
更多的时间是和诺诺在其他地方单独相处。
在这种情况下,为什么楚子航会知道啊喂?
楚子航依然面无表情,甚至眼神里还透着一丝“这难道不是常识吗”的理所当然。
“全校都知道了。”楚子航淡淡地说。
“啊?!”路明非。
“就昨天晚上,在安珀馆,陈墨瞳的生日宴,你和陈墨瞳当着全体学生会和凯撒的面,
搂在一起跳舞,被新闻部的某位仁兄拍成视频传到了学校论坛上。”
楚子航一本正经地补充道,“恺撒当时正率领学生会精英在英灵殿备战。
百忙之中他还不忘在那个视频下面发帖说:陈墨瞳注定是她妻子,如果未来你敢抢婚,他会很期待。”
路明非捂着脸,蹲在了地上,这也太快了吧,这才多久?全校就都知道了他的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