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手指都不想动。
登上游轮,温暖的空气和关切的人群将他们包围。
芬格尔一上船就被几个船员用担架抬走了,直奔船上的医务室。
路明非则被一个看起来是船上大副的中年男人裹上了一条干燥的毛毯。
“小兄弟,你们是怎么回事?玩野泳遇险了?”大副递过来一杯热姜茶。
路明非胡乱地点点头,接过杯子,滚烫的温度从指尖传来,让他冻僵的身体有了一丝知觉。
他现在没力气编造一个天衣无缝的谎言。
一个穿着精致连衣裙的女孩走了过来,就是最初发现他们的那个。
她身后还跟着她的男朋友。
“你还好吗?我们这里有干净的衣服,我男朋友的,你应该能穿。”女孩的脸上满是担忧,“我们还空着一个房间,你们今晚可以先住下。”
路明非此刻只想找个地方好好休息。
他冲着那对好心的小情侣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含糊不清地道了谢。
路明非被带到一个小而整洁的舱室。
热水澡冲刷掉了一身的寒气和疲惫,也冲掉了青铜城里带出来的硫磺与血腥味。
他换上那个好心大哥的衣服,尺码有点大,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
船上的餐厅为他准备了热腾腾的饭菜。
路明非几乎是靠着本能把食物塞进嘴里。
疲惫如同潮水,淹没了他所有的感官和思绪。
他甚至没有力气去想芬格尔的伤势,没有力气去复盘这次行动的得失,更没有力气去思考下一步该怎么办。
回到那个借来的舱室,路明非一头栽倒在柔软的小床上,连被子都忘了盖。
世界在瞬间沉入黑暗。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他最后一个念头是,那个收了他钱却把他丢在江里的船主大叔,最好别让他再碰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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