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场会建在这个位置。”
他在地图上标下第一个点。
“地铁三号线和五号线的换乘站,会设在这里。”
又是两个点被精准标出。
“对面的这块地,会被恒大以每亩八百万的天价拍下,成为新的地王。”
第三个点。
“这里的房价,会从你们看不起的三千块一平,一路飙升到三万,甚至更高。”
路鸣泽听得目瞪口呆,他看着地图上那几个被标记出的点,又抬头看看自己这个仿佛脱胎换骨的堂哥,喃喃地问:“哥……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路明非看着他,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我有我的渠道。”
婶婶和叔叔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浓浓的疑惑与不安。这个平日里闷声不响、任人拿捏的侄子,怎么突然变得如此陌生,如此高深莫测?
“你、你不会是听了什么小道消息,被那些搞传销的给骗了吧?”婶婶小心翼翼地试探道,“我跟你说,那些人最会编这种一夜暴富的故事……”
路明非闻言,反而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一种成年人看待孩童般的宽容与睿智。
“婶婶,你觉得,一个能随手拿出三百万的人,会被几句传销口号骗到吗?”
一句话,噎得婶婶哑口无言。
是啊,骗子哪有这么雄厚的资本?
路明非站起身,缓步走到窗边,背对着众人。
窗外的万家灯火映在他深不见底的瞳孔里,他的声音仿佛来自未来,带着预言者般的绝对威严:
“信不信由你们。但机会,永远只有一次。等到万达动工的消息公布,等到地铁的规划文件下发,那时候的房价,你们就算砸锅卖铁也买不起一间厕所。”
叔叔还是坐立不安,那毕竟是三百万,是他一辈子都无法企及的财富:“可是明非……这风险太大了!万一……万一你判断错了呢?那可是咱们全家的身家性命啊!”
“不会错。”路明非转过身,眼神坚定得如同磐石,让人不敢有丝毫质疑,“我从不做没把握的事。”
他走回茶几前,从钱包里又抽出另一张银行卡,轻轻放在那张黑卡旁边。
“这里面还有五十万,是给你们的零花钱,也是我的诚意。”他看着已经被彻底镇住的叔叔和婶婶,“如果三年后,那片区域没有按照我说的发展,这三百万的投资亏了,算我的。这五十万,就当我赔给你们的精神损失费。”
婶婶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眼睛死死盯着那两张卡。也就是说,最坏的结果,他们也能白得五十万?
“但是,”路明非的语气陡然转冷,像西伯利亚的寒流,“如果我说对了,那么你们就要明白一个道理——我的每一条建议,都比你们一辈子的努力更有价值。”
他的眼神缓缓扫过客厅里的三个人,最后定格在叔叔的脸上。
“到时候,这个家里的重大决定,需要听我的。”
客厅里再次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死寂。只有电视里韩剧的背景音乐还在不知疲倦地响着,显得滑稽而刺耳。
路鸣泽第一个打破了沉默,他看着路明非,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与敬畏:“哥,你……真的确定吗?”
路明非看着这个胖乎乎的堂弟,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柔和。在前世的记忆里,这个名字曾是他最大的秘密和最深的痛。但现在,他只是一个被宠坏的、有点小聪明的普通高中生。
“鸣泽,”路明非的声音放缓了些,“哥什么时候骗过你?”
他刻意忽略了脑海里瞬间闪过的“夕阳的刻痕”和“寂寞的贪吃蛇”,一本正经地拍了拍堂弟的肩膀:“相信哥,跟着哥走,以后少不了你的好处。”
婶婶和叔叔还在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