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的责任都揽到自己身上。你这样太辛苦了。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我们不能一直被它影响。”
林娜璉低下头,长发垂落,遮住了她的侧脸,她终於开了口:
“定延,你说的话,oo也和我说过。”
“oo?”俞定延有些意外。
“嗯。”林娜璉仰头看著仿佛无边无际的黑暗,“可是,明朝xi真的是因为我”
“林娜璉。”俞定延打断了她,捧住她的脸,直视著她的眼睛:
“就算有责任,你也只有百分之一。要是你真的觉得自己有错,不如有时间找明朝xi问问他到底怪不怪你。” “问他?”
“对,作为当事人,他才有资格判断到底是谁的错。”
林娜璉呆愣在了原地。
后辈吗?
凌晨四点,天际还未泛白,脑海中一直迴响著俞定延的话,辗转反侧也睡不著的林娜璉悄悄起身,披了件外套,走出了酒店。
她感觉心里压抑的厉害。
她本来以为她长大了,出名了,就不会再拖累谁,不会让身边的人像母亲过去那样要看別人的眼色生活。
不会因为自己拖累別人。
可事实证明,她依旧给別人添了麻烦,让顾明朝受了伤,让顾明朝被经纪人几乎时时刻刻地盯著,甚至回到公司,他还可能因为她的缘故被公司警告。
济州岛清晨的空气带著海水的微咸和草木的清新。
可林娜璉却感觉胸口闷得难受。
她扶住栏杆,死死咬著嘴唇。
“前辈?”
一个带著意外的声音唤醒了林娜璉。
她扭过头。
顾明朝穿著简单的运动服,额发被汗水浸湿,显然刚结束晨跑。
他看到林娜璉,停下脚步,微微躬身:“前辈,早上好。”
林娜璉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他,一时有些慌乱:“啊,后辈,早上好。”
“前辈这么早是没睡?”顾明朝问道。
林娜璉连忙摇头,隨便找了个藉口:
“没有,我、我听人说济州岛的日出很好看,想著今天就要离开了,所以来看看。”
顾明朝笑了笑,没有戳穿她略显拙劣的谎言。
他自然地走到一边,靠在栏杆上,担心身上有汗味,刻意与她隔开了一段礼貌的距离。
林娜璉眼神一暗。
他果然还是想保持距离吧。因为经纪人的警告,也因为自己给他带来的麻烦。
想到这里,林娜璉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攥紧了,一种熟悉的、令人窒息的亏欠感再次涌上心头。
她低下头,看著自己的鞋尖,声音有些发闷:
“后辈对不起。”
顾明朝侧头看她。
林娜璉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足了勇气:“经纪人欧尼跟我说过了,因为我的原因,才让郑禹锡记恨上你,才让你。”
她越说声音越低,脑袋也垂得更深,“才让你受了伤,抱歉,给你添麻烦了。”
顾明朝安静地听著,直到她说完。
虽然意外这件事林娜璉居然这么在意,顾明朝却没有坦白的心思。
不过安慰一下倒可以。
他没立刻回答,而是望向远方海平面那越来越亮的金线,缓缓开口:
“前辈觉得要是没有你的话郑禹锡会记恨上我吗?”
林娜璉抬起头,却不敢確定。
“郑禹锡霸凌过不少人,甚至有人因为受不了离开公司。”顾明朝倚著栏杆对上了她的目光。
“对他而言,当我出风头的那刻就已经被记恨上了。”
“可是,他对你下手的原因还是因为我。”
顾明朝没有否认,“或许吧。”
林娜璉抿了抿嘴唇,踌躇道:“那么后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