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她微微泛红的耳根,心中五味杂陈。
走进泰妍的住所,乾净、温馨,带著她个人风格的生活气息扑面而来。
zero好奇的凑过来,嗅著陌生人的味道。
“zero呀,偶妈回来了。”
泰妍弯腰摸了摸小狗,隨即直起身,对有些拘谨地站在玄关的李贤宇说。
“隨便坐,不用那么拘束。”
她放下包,径直走向一个储物柜,翻找起来。
李贤宇依言在沙发上坐下,过了一会儿,泰妍拿著一个小巧的工具盒的东西走了回来,放在茶几上。
李贤宇看著这个盒子,有些愕然:“努那,这是————?”
泰妍在他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打开盒子,里面是消毒酒精、棉签、一次性手套,以及————一个穿耳器。
李贤宇的眼皮跳了跳。
“打耳洞啊。”泰妍眼睛发亮,却故作轻鬆的说。
“打耳洞?”李贤宇完全跟不上她的思路。
“对啊!”
泰妍拿起一个穿耳器,解释道,“你不是说有压力吗?我也有压力啊!新专辑,各种行程————压力大的时候,就喜欢给自己打个耳洞。”
她指了指自己耳朵上好几个小巧精致的耳钉。
“看见没?这些都是不同时期留下的。痛那么一下,好像所有烦恼都能跟著流走一点。”
她顿了顿,目光灼灼地盯著他,“怎么样?敢不敢?陪我一起?”
李贤宇看著眼前这个用疼痛来管理压力的女孩,看著她明明在做著如此极端的事却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应。
“不敢?”泰妍挑眉,带著挑衅。
看著她眼中那抹执拗的光,李贤宇鬼使神差地点了头。
泰妍立刻笑起来,熟练地给他的耳垂消毒。
她靠得很近,身上淡淡的香气縈绕在他鼻尖。
“可能会有一点疼哦,”她小声说著,手却很稳,“忍一下就好。”
“咔嚓。”
短暂的刺痛过后,他的左耳垂多了个银色的小钉。
“该你了。”
没等他反应,泰妍已经把另一支穿耳器塞进他手里,转过身,將自己白皙的右耳耳垂对著他。
“快点,我帮你標记好位置了。”
李贤宇看著她耳垂上的好几个小孔,和她微微发抖的肩膀,深吸一口气,模仿著她的动作,小心消毒,然后稳稳地將穿耳器对准她標记的点。
“咔嚓。”
泰妍的身体轻轻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抽气。
“疼吗?”他鬆开手,轻声问。
泰妍转过身,眼眶有点红,却扬起一个带著泪花的灿烂笑容。
“现在————我们一样了。”
她指了指两人耳朵上同款的新耳钉。
“我的解压方式,分你一半。”
“这样————你就不是一个人扛著那些压力了。”
李贤宇摸著耳垂上那枚带著刺痛的耳钉,看著眼前这个用如此特別的方式试图分担他重负的女孩,心中那座冰封的高墙,悄然裂开了一道缝隙。
“————努那————”
“怎么了?”
泰妍看著他有些恍惚的神情,乘胜追击,故意用轻快的语气问道,眼睛亮晶晶的。
“感动了?觉得努那我对你太好了?那————作为回报,快告诉我,让你那么痛苦的那个人,到底是谁?”
李贤宇没想到她兜了一圈,执念居然还在这里,一时语塞,只能硬著头皮重复那个苍白的谎言。
“什么那个人————我说了,是努那你啊。”
“可是我————”
泰妍的脸颊微微泛红,不知道是因为刚才打耳洞的疼痛余韵,还是因为此刻急切的追问。
她向前倾身,目光灼灼地逼视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