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扎,知道现在就算把他绑起来严刑拷打,恐怕也撬不开他的嘴。
她疲惫地揉了揉额角,“今天太晚了,你刚醒,需要休息。我也累了。”
她拿起自己的包,站起身:“我先回去了,明天再过来。”
“努那,”李贤宇下意识地开口,“你其实可以不用来的,你那么忙————还有伯父那边也需要人照顾————”
“我父亲那边已经安排好了,他接受了治疗,情况稳定。
谢谢你的关心,还有————谢谢你之前的提醒。”
泰妍看著他,非常认真地道了谢,隨即语气一转,又恢復了之前的態度。
“至於我来不来,是我的事。”
她走到门口,又像是想起什么,回头问道:“有想吃的东西吗?我明天带过来。”
没等李贤宇回答,她又自顾自地接了下去。
“————哦,对了,医生说了,你现在只能喝点清淡的流食,比如粥。那我明天就带粥过来好了。”
“努那————”李贤宇还想拒绝。
“闭嘴!”
泰妍快步走回床边,俯身,伸出食指,在他额头上弹了一个脑瓜崩。
李贤宇捂著额头,有些发懵地看著她。
泰妍直起身,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著他,脸上混合著霸道和认真的神情。
“李贤宇,你听好了。虽然我现在还是一头雾水,搞不清楚我和你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但是————
你帮了我父亲是事实,你叫我一声努那”也是事实。
那么,在我弄清楚一切之前,作为努那”,我就有责任看著你,不能让你再把自己搞成这副鬼样子!”
她盯著他憔悴的脸,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所以,从现在开始,闭嘴!乖乖接受照顾!我不想再从你嘴里听到任何一个不字,明白吗?”
李贤宇看著她这副样子,所有拒绝的话都被堵在了喉咙里。
他沉默地看著她,眼前的金泰妍,似乎与他记忆中任何一个循环里的她都略有不同,更加主动,更加————蛮横,也更加的接近他。
泰妍对他的沉默表示满意,点了点头。
“这就对了。好好休息,我走了,明天再来”
说完,她终於转身,真正地离开了病房,脚步声渐渐远去。
李贤宇独自躺在病床上,望著天花板,额头上被弹的地方还隱隱作痛,空气中似乎还残留著她带来的淡淡香气。
他抬手,无奈地揉了揉额头,最终化作一声长长的、充满了复杂情绪的嘆息。
这一次的金泰妍————好像,有点不一样。
“李贤宇,走快点!医生不是说你已经好利索了吗?
磨磨蹭蹭的,刚刚是不是想一个人偷偷溜走?
还好我来了,不然让你得逞了。”
泰妍走在前面,不时回过头瞪他一眼,语气里带著一丝看穿他把戏的小得意。
李贤宇跟在她身后,看著她的背影,无奈地抽动了一下嘴角。
这两天,金泰妍完美践行了她“努那的责任”,只要没有行程,就雷打不动地出现在他的病房。
她似乎学聪明了,知道硬逼问不出结果,便换了种方式守著他。
她带来她自己平时涂鸦的本子,就窝在病房的沙发上写写画画,或者戴著耳机打手机游戏,偶尔抬起头看他一眼,確认他还在,那眼神仿佛在说“你別想跑”。
直到晚上盯著他吃完病號饭,她才收拾东西回家。
为了避人耳目,她甚至自作主张给他换到了单人病房,美其名曰“防止我们俩一起上热搜”。
今天,李贤宇估摸著自己身体恢復得差不多,医生也点头同意出院,便想著趁泰妍还没来“查岗”,赶紧办理手续溜之大吉。
结果他刚提著简单的行李走到医院门口,就撞见了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