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应该这样!要对努那保持尊敬,知道吗?”
说完,她自己先忍不住笑了一下,但隨即,她想到了什么,眯起眼睛看著李贤宇,“等等————你该不会是故意想安慰我,才找藉口叫我上来喝酒的吧?”
李贤宇迎著她的目光,坦诚地摇了摇头:“不是。我只是————有点累了。”
他靠在沙发背上,揉了揉眉心,那份疲惫感再次清晰地浮现出来,“顺便————才喊了努那一起。”
“臭小子!”泰妍不满地拍了一下沙发。
“现在才肯说实话么?还有,我是“顺便”的那个?”
“努那不也喝得挺开心的么?”李贤宇挑眉反问。
“哼!”
泰妍哼了一声,別过头去,却没有再反驳,只是拿起酒瓶,又给自己倒了一小杯,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弧度却始终没有落下。
李贤宇看著她这副模样,心里不由得失笑。
真是只————傲娇的羊。
两人之间的气氛,在烧酒、真话与这份心照不宣的“理解”中,变得前所未有地缓和与微妙。
窗外的夜色渐深,公寓里却瀰漫著一种淡淡的、暂时的寧静。
泰妍在玄关处弯著腰穿好鞋,直起身,回头看向客厅里的李贤宇。
他脸颊泛著酒后的红晕,眼神有些迷离,靠在沙发上一副醉眼惺忪的样子。
看来他自称“酒拉”倒也不完全是玩笑。
“我走了,你还行吧?”她有些不放心地问。
李贤宇努力集中视线,朝她挥了挥手,声音带著浓重的睡意。
“我还可以的,努那,你回去吧————路上小心。”
泰妍点点头,手握住门把手,却又迟疑了一下,转过身,表情变得严肃起来:“李贤宇————”
“嗯?”
“你准备什么时候————跟雪莉坦白?”她问出了这个至关重要的问题。
“坦白什么?”酒精让他的思维有些迟钝。
“还能是什么?!关於她父母的事!”
泰妍的语气急切起来,“你不会真的打算,让她和所有普通人一样,从报纸上看到那些骯脏的细节吧?!那样太残忍了!”
李贤宇沉默了,酒精带来的昏沉被这个尖锐的问题刺破了几分。
他抬手用力揉著发胀的眉心,声音低沉而疲惫:“我会告诉她的————在合適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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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最好是!”泰妍紧紧盯著他。
“让她从新闻报导里知道真相,对她来说是一种凌迟!如果你不好开口——
我来说!”
“不用,努那。”
李贤宇抬起头,眼神虽然依旧带著醉意,却很坚决。
“我来吧————这件事,应该由我来做。”
泰妍看著他眼中的坚持,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有事隨时联繫。”
“好的,努那。”
门被轻轻关上,公寓里重新恢復了寂静,只剩下他一个人的呼吸声,以及空气中尚未散尽的酒气。
李贤宇长长地吁出一口气,仿佛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整个人彻底陷进了沙发里。
酒精如同汹涌的潮水,瞬间淹没了他的意识,他几乎在几秒钟內就沉入了昏睡。
然而,睡眠並非净土。
他的意识坠入了一片光怪陆离的梦境。
梦里,雪莉穿著一条洁白的裙子,在阳光灿烂的草地上奔跑,回头对他笑著,笑容灿烂得如同最纯净的水晶。
她跑到他面前,眼睛亮晶晶的,充满了感激和依赖。
“贤宇欧巴!谢谢你!谢谢你帮我赶走了那些坏人!我现在感觉好轻鬆,好自由!”
他看著她明媚的笑脸,心中充满了满足和喜悦,仿佛所有的努力和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