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次的你”,怎么知道现在的你的计划?现在不能告诉我吗?”
他討厌这种未知的感觉,尤其是在关乎雪莉生死和循环成败的事情上。
泰妍摇了摇头,眼神却异常坚定。
“现在还不能告诉你————那是我前几天突然想到的东西,虽然听起来可能有点离谱,甚至————有点疯狂。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有一个强烈的预感,觉得那个计划可能会成功————”
她紧紧盯著他的眼睛,寻求著他的信任。
“————你要当首尔的谜语人么?努那。”
李贤宇有些无奈地吐槽,试图驱散这过於沉重的氛围。
泰妍闻言,没好气地拍了他胳膊一下,带著点愤愤然。
“呀!你听话就是了!答不答应!我可快要消失”了哎!这点要求都不能满足我吗?”
看著她半真半假的嗔怒,和话语里那无法忽视的“消失”二字,李贤宇心头一涩,终究还是妥协了。
他嘆了口气,带著点自嘲:“————好吧,我答应你。反正失败了还能循环重启————试一试我们“谜语人”努那的计划,也不是不行。”
“呀!你才是谜语人!”
泰妍立刻反击,试图用音量掩盖情绪。
“一想到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说的那些让人头大的话,我就觉得应该立刻打电话把送你进精神病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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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diss完李贤宇,自己却先忍不住“噗嗤”笑了出来,只是那笑容里带著泪光。
李贤宇看著她这又哭又笑的样子,嘴角也勉强牵起一个微笑的弧度。
泰妍抬起头,再次看了看表,秒针正不疾不徐地走向顶点。
还有一分钟。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对著李贤宇,张开了双臂,脸上努力维持著一个看似轻鬆的笑容。
她的声音微微发颤,却努力保持著平稳,“带著————我”
李贤宇看著她在灯光下张开的、显得有些单薄的臂弯,和她脸上的复杂神情,愣住了。
这个拥抱,像是她在告別。
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走上前,伸出手,轻轻地环住了她。
她的身体比他想像中还要纤细和冰凉。
“努那,我们会成功的!”
他低声在她耳边保证,带著破釜沉舟的决心。
隨即,他想要鬆开这个短暂的拥抱。
然而,就在他准备退开的瞬间,泰妍却猛地收紧了手臂,用力地回抱住他,將脸深深埋进他的胸口,仿佛要汲取最后一点温暖和力量。
她的声音闷闷地传来,带著无法抑制的哽咽和恐惧。
“贤宇————我好怕————如果循环重启,所有的记忆都会消失————那么我”————现在这个和你一起经歷了这些的我”————这就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了吧————”
她的眼泪似乎浸湿了他胸前的衣料,带著滚烫的温度。
李贤宇的身体彻底僵住,感受著怀中身躯轻微的颤抖和那几乎要將他心臟拧紧的恐惧与悲伤。
他原本想要推开她的手,在空中停顿了片刻,最终缓缓落下,收紧,將她更用力地拥在怀里,仿佛这样就能留住些什么,或者给予她一些微不足道的安慰。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安慰是苍白的,承诺在此刻显得如此虚无。
他只能沉默地承受著这份沉重,感受著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感受著怀中这个鲜活的、会哭会笑会害怕的“金泰妍”,正在走向一个未知的、可能被覆盖的终点。
墙上的时钟,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咔噠”声。
午夜十二点,到了。
他怀中的身躯,猛地一僵,隨即,那紧紧环抱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