躬又是磕头,高高兴兴的跑出去买鞭炮了。
发完钱,她又掏出三千块塞给周菊英。老太太推辞不要,她硬塞过去,一句话也不多说。
这么多年,陆娇娇从没觉得冬天像今天这么冷过。可看着丈夫一整天的笑脸像花儿一样绽开,周菊英的脸也跟花一样团在一起,她又觉得算了算了,要是都高兴,那也算值。
晚上,两人躺在周菊英收拾出来的西屋。老太太把能铺的被子全给他们铺上了,全都是新的,还从二婶家借来电热毯和小太阳。
农村的夜,一关灯就像掉进原始世界,黑得不见五指,静得能听见呼吸。两层厚棉被压得陆娇娇喘不过气,脚却冰凉。李耀辉把她的脚放在在自己肚皮上,又是搓又是捂,直到温热。
“娇,你真好。我知道你刀子嘴豆腐心,没你我回不了这个家。你看咱妈笑得多开心……这趟让你遭罪了,都怪我。回家我一定好好对你,加倍补偿。要是过年不回来,让我妈一个人在这儿冻着,我在城里再暖和,心里也难受。”
他喃喃说着,三言两语就把陆娇娇的心说化了。
“遭死罪了……明年我说啥也不来了。”
他把她在怀里搂紧些:“我整夜抱着你,一秒也不松,绝不让你冻着。”
两具身体在这个又破又冷的小屋里紧紧相贴,滚烫滚烫。
“娇,咱俩玩吧……我想和你玩。”
真是个难以言说的美妙的夜晚。李耀辉在童年长大的房间里,二十多年前只是个文静怯懦的小男孩。而今天,这张床上多了一个人——他的媳妇。他们奔波一天,挨冻受累,大包小裹,像一对归巢的燕子。
在这个滚烫的拥抱里,李耀辉第一次真切地觉得:男人不能没有女人。有了这个女人,让他从男孩真正长成了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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