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份,很多关节都能打通,很多眼睛都会自觉闭上。
陈永奎深知,自己和陆西平早已是一根绳上的蚂蚱。陆西平这棵大树不倒,他就能在阴影下安稳谋生;大树若倾,他那点靠着陆局关系才得以存续的生意,以及那些过往处理“麻烦”时留下的痕迹,顷刻间就会被人翻出来,足以让他万劫不复。
所以,当陆西平私下找到他,让他“照看”一个人,并暗示“事关重大,务必稳妥”时,陈永奎没有丝毫犹豫。他甚至没有多问詹晓云究竟是谁,与陆西平、与开源那摊浑水具体是什么关系。他只需要执行命令,用他浸淫半生的专业能力,将“稳妥”二字做到极致。
他选了这个小区,十八楼,视野开阔便于观察,物业管理有熟人。他制定了严密的轮班表,清点了房间里所有可能成为“工具”或“凶器”的物品。他准备了那部只能单向联系的手机,并确保所有通话都会被自动录音。他每天用只有他和陆西平才懂的、源自旧日办案暗语的简化版,发送加密短信汇报情况。
在他眼里,詹晓云不是一个人,甚至不是一个“情妇”,只是一个 “高风险目标物件” 。他的任务就是确保这个“物件”在指定地点保持安静、稳定、与外界绝缘,直到收到下一步指令。至于这个“物件”自身的情绪、需求、崩溃,都属于需要被“管理”和“压制”的“不稳定因素”,属于业务范畴,不掺杂任何个人情感。
此刻,他看似在看报,实则在心里评估着詹晓云的状态升级。从“不安”到“焦躁”,再到此刻明确的“对抗”和“提出外出需求”,风险系数正在调高。
窗外的光线渐渐暗了下去,将他的侧影投在墙壁上,像一道沉默而坚固的剪影。他守着这间精致的牢房,也守着自己与陆西平之间那条用恩情和利益拧成的、无法挣脱的绳索。而詹晓云的尖叫与眼泪,不过是这庞大而冰冷的关系结构中,一丝微不足道的、注定被抹去的杂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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