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净向着外人呢?再说了,那东西也不好用,茶壶烧那么一点水,还费电,你没见那拖鞋,那才是坑人哩!薄的跟纸样,穿不住几回。。。就这点小事,你就这么说你大?”
她那儿子也跟着起哄,捡起土坷垃就往屋里扔:“赔钱货!滚蛋!”
庄颜气得浑身直抖,抄起桌上的火柴盒就朝那小孩砸过去:“偷东西还有理了?你才多大?!你敢骂我?”
男孩被她骂急了眼,迈过门槛就朝她冲了过来。
“干什么你!”宋明宇把庄颜往后一拉,身子往前挡,肚子上还是挨了那小孩两拳。他抓住小孩的胳膊,死死的定住,皱着眉头呵斥:“她是你姐!你不能这么对她!”
“她是我的狗屁姐!她是个没良心的赔钱货!。。。。”那小孩被他的双手钳住,双腿又开始乱踢。
庄颜一下子没忍住,上去朝他脸上抽了个大嘴巴。
这下庄柱和男孩的娘不干了。继母一下子跟庄颜撕扯起来:“你敢打我儿!你凭啥打我儿!你当过姐吗?成年不回来!回来就想欺负我们娘俩!没天理了!庄柱!拿笤帚抽她!她算个啥东西?她打咱儿,你管不管?!你管不管?!。。。。。”
庄老汉听了她的话,抡起笤帚就要打人,宋明宇松开了男孩,又一步冲到这边:“我看你们谁敢?!”
他的脸沉的能滴出水来,至此,他百分之八十的了解了庄颜之前所做的一切决定。
五个人僵在那,气氛陷入了尴尬,墙头渐渐有了听见动静往上爬着想看热闹的人。
“明宇,咱们走吧。”她眼睛红红的,满脸都是决绝。
他心里叹口气:本来,还想给家里放下几万块钱;本来,还打算看看这个房子,有什么可修整的地方,可置办的物件;本来,还打算坐下来好好说说话。。。。
现在,看起来,没什么可做的必要和条件了。
“走?走可以!把东西留下!”庄柱的笤帚依然抡在肩上,听见女儿的话,跟老婆使了个眼色,那女的嘴里接过话,“就是!没见过这样回娘家的!回来就开始惹事!我看拿的东西,也没几样是给我们娘俩的!。。。”身子往院子里刚才摆弄的那一堆东西走,随后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把两箱酒提到了西侧厢房。
庄颜拿起凳子上的包,扯着宋明宇往外走。
庄柱站在堂屋门口扯着嗓子喊:“滚!都给老子滚!老子就当没生你这个闺女!以后老子有儿子养老,用不着你在这指手画脚!白眼狼!早知道生下来就该掐死你!”
庄颜一个回头,指着庄老汉的鼻子:“行!庄柱,你记住了!从今往后你穷死饿死,别来找我!你就抱着你偷来的破烂,跟你那宝贝儿子过去吧!我看他能给你养老送终送多好!你敢再给我打电话,你就是狗生的!”
身后是庄柱跳着脚的骂,庄颜头也不回地钻进车里,砰地关上车门。
宋明宇一语不发,启动了轿车,尘土又扬起来,像一块厚重的旧布,将那座破败的院子、那些刺耳的咒骂,连同所有不堪的过往,都严严实实地掩盖、封存在了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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