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劳动人民最光荣!我看那姑娘就很好,比那些徒有其表、家世所谓‘好’的强百倍!你和黎民结婚的时候,我和你父亲,除了有一肚子的学问和信仰,还有什么?!时代虽然变了,但人心不能变!太物质了不好!我也不希望你这么教育你的儿子!”
“红梅啊,”姥姥叹了口气,声音依旧温和却带着力量,“儿孙自有儿孙福。我们操心一辈子,也替不了他们过日子。那孩子眼神有股子劲儿,是能扛事的人。家境不好,或许更懂得珍惜。别把孩子们逼得太紧。”
“你们……你们……”刘红梅看着丈夫的“理性分析”,公公的“坚决支持”,母亲的“超然豁达”,儿子的“激烈反抗”,感觉全世界都站到了自己的对立面。巨大的孤立感和委屈瞬间将她淹没。
她身体微微发抖,声音带着泣音和绝望的尖锐:“好,好!你们都是一家人!就我是外人!就我是恶人!我势利!我冷血!我不顾儿子幸福!宋黎民,你心里就只有你的权衡算计!爸,您就知道您当年的老黄历!妈,您倒是看得开,什么都不管了!”
她一步步后退,眼神伤心欲绝:“你们现在都觉得她千好万好,比我这个为这个家操心劳力几十年的人还亲!她还没过门呢!就已经让我众叛亲离了!这难道就是你们想要的?”
她的目光最后狠狠剜过丈夫和儿子,哽咽着:“这个家,既然没我的位置,没我的话可说,那我走!宋明宇,你以后什么事都不要问我!我不会再管你了,也不会再掺乎你的事了!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跟谁结婚就跟谁结婚!我不想听,也不想问!以后,你就按你自己的意愿生活吧!”
“红梅!”
“妈!”
“你这孩子……”
呼喊声中,刘红梅猛地转身,一把抓起手包,鞋跟狠狠敲击着地板,冲出了客厅。
“砰!”的一声巨响,家门被狠狠摔上。
巨大的回声在突然死寂的客厅里震荡,留下愕然的老人,眉头紧锁的男人,和一脸沮丧痛苦的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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