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眼神空洞地望著面前像是被嚇傻了,身体筛糠般抖动。
有人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裤襠漫出一片湿痕。
而更多的人则是在一声惨叫后,转身就向荒野奔逃。
“怎么回事!”
“他们怎么了”
塔莎夫人身后的护卫们发出一阵骚动和惊呼。
他们完全不明白髮生了什么,只看到那位黑髮少年靠近之后,那些凶神恶煞的马匪突然就像见了恶魔一样恐惧地崩溃逃窜。
当然,受惊的不止是人。
同样在施法范围的马匹们一样受到了强烈的影响。
它们发出惊恐的嘶鸣,前肢跃起,疯狂地甩头摆尾,想要挣脱韁绳的束缚。
斯卡夫男爵身下那匹高大的骏马也不例外。
它被周围同伴和人类的疯狂彻底刺激,发出一声短促的嘶鸣,猛地向前一窜!
“呜——呃!”
男爵失去了支撑,身体猛然垂下,隨后被脖子上的绳索狠狠勒紧。
塞著布的嘴里发出绝望的闷响。
他像是一只被吊起的青蛙,悬掛在了半空中,双腿无力又无助地蹬踹著,脸色变得青紫。
马匪们赖以威胁的人质和马匹。
在罗恩的【恐惧术】下,全部化为乌有。
塔莎夫人捂住嘴巴,不敢相信地看著眼前的一幕。
她虽然预料到罗恩可能有其他办法,但绝没想到是这种近乎神跡般的形式。
几名忠心耿耿的护卫见到男爵的惨状,脸色一急,当即就想衝上前营救。
但他们刚踏入【恐惧术】影响的边缘区域,脸色立刻变得惨白,在惨叫一声之后,又惊惧地连连后退,被身后的同伴扶住。
眾人再次譁然。
浑身打了个冷颤,看向罗恩的背影充满了敬畏与恐惧。
至於佩姬,虽然她同样震惊现在的情况,但也没忘罗恩提前吩咐她的任务。
弓弦嗡鸣,一支利箭离弦而出。
精准没入一个正在恐惧逃窜的马匪后心,那人一声不吭地扑倒在地。
“不要上前!用弓箭!”
佩姬清亮的声音立刻让眾人回过神来。
护卫们如梦初醒,纷纷取下弓箭,朝著那些毫无防备的身影射去。
箭矢稀稀拉拉,但足以收割那些毫无战意的生命。
也有人试图去射断吊著男爵的绳索,但那绳索隨著男爵的挣扎而不停摇晃,以这些普通护卫的箭术,根本难以命中。
塔莎也深吸一口气,向身侧的女侍卫赫卡微微点头。
女术士隨即抬起手,指尖冰蓝色的能量迅速匯聚、
一道冷冻射线射出,將一个奔逃的马匪连同他脚下的草地一起冻结。
短短三十多秒,仿佛被拉长了一个世纪。
作为施法者,罗恩自然最清楚法术的持续时间。
几乎是恐惧术结束的瞬间,原本站立不动的罗恩猛地蹬地衝出。
【突刺】
目標直指场中唯一值得注意的职业者一那个刚刚恢復神智、眼神依然茫然的独眼头领。
银光一闪!
独眼头领甚至没来得及完全看清袭来的人影。
只感到胸口一阵剧痛传来。
一股巨大的力量推著他向后跟蹌。
隨即便是冰冷的锋刃在自己胸膛內一推一绞,隨即迅速抽出。
他张嘴喷出一口混合著泡沫的鲜血,仰面重重倒地。
独眼中的光芒迅速消散。
与此同时,护卫们的箭矢和赫卡的冷冻射线仍在追猎著逃窜的马匪,惨叫声和冻结的喀嚓声在荒野上零星响起。
在塔莎夫人的急促命令下,一部分护卫终於克服了残余的恐惧。
快步冲向那些被捆绑著、同样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