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泷藏,花!”
红豆与伊鲁卡就象港片里的警察,在事件结束之后,终于抵达了现场。
“我们来了!”他们带着一群星隐忍者,还有刚刚从都城赶回来的夏日星。
“萤火!”她几乎是跟跄着扑过去,跪在萤火身边,小心翼翼地避开他胸口渗血的绷带。
萤火想抬手替她擦眼泪,可手臂刚抬到一半就没了力气,只能虚弱地笑了笑:“别哭————我没事,就是有点脱力。”
夏日星的手指轻轻碰了碰他的伤口边缘,声音哽咽得发颤:“还说没事?绷带都湿透了,要是再晚一点——”
星隐的医疗忍者连忙凑过来,想接过夏日星手里的药包,却被她轻轻按住手:“让我来,我给他换。”
红豆风风火火地跑到竹取泷藏面前:“雾隐的大蛇——鬼人呢?”
竹取泷藏指了指身后的再不斩。
“你们赢了?”红豆眼中满是不敢相信。
竹取泷藏没有居功:”多亏了花,还有萤火星大哥的帮助。”
红豆脸上的崇拜已经要溢出来了:“你们好厉害啊!”
在红豆心里,最想战胜的敌人就是曾经的老师大蛇丸。
但她也很清楚,自己的实力跟大蛇丸差的很远。
没想到自己的同龄人居然能战胜“雾隐村的大蛇丸”,这极大的提振了红豆的信心。
可能再不斩都不知道,自己能跟大蛇丸在同一水准。
“对了,我们在森林里捡到了一个小女孩。”伊鲁卡向后指了指。
一个瘦小的身影从伊鲁卡身后慢慢走了出来。
那是个穿着洗得发白的浅蓝色和服的孩子,头发软软地贴在脸颊两侧,额前的碎发遮住了一点眼睛,手里还紧紧攥着一个旧布偶兔子他的脚尖轻轻点着地面,眼神怯生生地扫过周围的人,直到看到靠在树上的再不斩,眼睛才突然亮了起来。
“再不斩大人!”身影好象发现了目标,跑向再不斩。
“白?你怎么会在这里,我不是让你在外面等着吗?
”
“再不斩大人,你的脸上怎么了?”
“呃,不小心摔了一跤。”
竹取泷藏打量着这个所谓的“小女孩”,终于确定了,这就是原着中的白。
不是,哥们。
跟原着相比,你不是提前叛逃了吗?
你们又是怎么遇到的?
真是缘分天注定啊竹取泷藏蹭了过去:“再不斩前辈,这位是?”
白认认真真地鞠了一躬:“我叫白,是再不斩大人的工具。”
这话一出口,周围瞬间安静了下来。
星隐的忍者们互相递了个眼神,小声嘀咕着“工具?这孩子看起来才五六岁吧”
伊鲁卡的表情有些尴尬,咳嗽了一声别过脸。
夏日星更是皱起了眉,看向再不斩的眼神多了几分警剔。
红豆和犬冢花反应最快,立刻上前一步,红豆抓住白的手腕,犬冢花则挡在白身前,两人都警剔地盯着再不斩,象是在看什么欺负小孩的坏人。
本来再不斩的肤色就黑,现在更是黑得跟云隐村出来的一样。
本不想跟他们有太多接触的再不斩,还是忍不住开口解释:“白是男的。”
虽然他不在乎自己的名声,但要是背上这么一个谣言,那应该没有人会陪他一起复兴雾隐村了。
结果,不解释还好,一解释众人的眼神更怪了。
“你是男孩?”红豆惊奇的问道,甚至忍不住想上手摸一摸。
白惊恐地躲到了犬冢花的身后。
“红豆,你吓到他了。”
“对不起!”
再不斩没有再解释了,他不愿意用雾隐村的错误替自己解释。
哪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