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取泷藏与止水在门口分别,约好改天再去拜访。
水月几人都是第一次来到木叶,正好奇的到处看。
“真是热闹啊,比雾隐村繁华多了。”
看得眼花缭乱的水月,正要跟竹取泷藏说些什么,突然发现他似乎有什么不对劲:“诶?你眼睛怎么红了?”
“我蕴酿一下。”竹取泷藏对着几人说道:“你们也准备一下,待会儿看我动作,你们就开始哭。”
“哭?”
竹取泷藏继续蕴酿,眼睛已经有水光了:“不要嗷嗷的哭,就默默流泪,哭不出来的就低下头。”
“到了,这个绑上。”
日向一族的族长日向日足,正在跟弟弟日向日差一起看雏田的训练,却看到族人急匆匆地走了过来。
“家主大人,竹取家的少族长竹取泷藏带着几个小孩子来了,就在门外。”
日向日足跟弟弟对视一眼:“奇怪,最近没收到竹取会来的消息啊。”
“可能有什么事情吧”
日向日足没有多想:“快迎进来。”
日向日差招呼雏田停下来:“去洗漱一下,待会儿有竹取家的客人要来,不要失礼。”
雏田被带着下去梳洗。
日足和日差站在廊下等侯。
直到在视野内看到竹取泷藏,日向日差才走下来迎接,而日向日足仍然站在原地。
“泷藏君。”本来笑脸相迎的日向日差,突然脸色一变:“这是?”
只见竹取泷藏五人头上绑着白布,双眼通红。
“难道是烈川兄长?”
竹取泷藏面对问询,一把抓住日向日差的手:“日差叔父”
随后就哽咽的说不出话来。
看来是竹取烈川英年早逝了,日向日差心里猜测
“快随我去见你日足叔父。”
日向日差抓着竹取泷藏往里面走去。
廊下站着的日向日足,见到这种架势,也不顾遵守什么礼仪了,直接快步迎来。
“泷藏君,这是”
日向日足正要询问,却见竹取泷藏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声泪俱下:“日足叔父!竹取家亡了!”
“什么?!”在场的日向族人无不骇然失色。
日向日差也只以为是族长死了,想破脑袋都不会觉得整个竹取一族会灭亡。
日向日足扶起竹取泷藏:“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竹取一族怎么会亡呢?”
竹取泷藏悲怆地说道:“那枸橘矢仓在雾隐村倒施逆行,迫害血继家族,重启血雾之里,引得天怒人怨!
竹取一族与鬼灯一族多次规劝,枸橘矢仓不仅不听,反而迫害更甚,甚至调集全村忍者绞杀
两族为挽救雾隐,宁愿玉石俱焚,将我们几个送走之后,以微弱之力抗雾隐之众。
然,终究不能力挽天倾,我们在逃亡途中得到消息,竹取鬼灯已经全族复灭,只馀我等几人了!
我等被雾隐追杀,无路可走,只得来投奔叔父了!”
是的,竹取泷藏又在传播野史了。
“雾隐村竟敢如此行事!”日向日足气的双手发抖:“我一定要禀报火影大人还有大名,申饬水之国,让那枸橘矢仓以死谢罪!”
日向日差也是说道:“日向一族在火之国大名那里有几分薄面,一定为竹取家主持公道!”
“怎么这么吵闹!”一位宗家老者走了进来:“这不是泷藏吗?发生什么事了?”
竹取泷藏认出了来人,是日向一族的长老,日向穆砚。
竹取泷藏上次来的时候,他对竹取泷藏非常喜爱。
据竹取烈川所说,竹取泷藏出生时,就是日向穆砚来贺的喜。
“穆砚爷爷!”竹取泷藏跪在他脚下就开始掉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