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五人都有自己的工作。
水月陪同纪月和石太郎去买早饭。
君麻吕去雇马车。
竹取泷藏醒来之后,罕见的赖了一次床,在床上当蛄蛹者。
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的。
竹取泷藏的赖床之旅还没持续多久,就被敲门声打断。
“兄长,你起床了吗?”
是君麻吕的声音。
竹取泷藏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翻起:“起了,进来吧。”
君麻吕推门进来:“兄长,刚刚我去车行,已经没有车愿意接我们的活了。”
“恩?昨天那俩呢?”
“我估计就是昨天那俩车夫把路上遇袭的事跟其他人说了,不过人家给的理由都是国家交界太危险。”
“普通人害怕可以理解,不用难为他们。”竹取泷藏又不是什么纨绔子弟:“我们走着过去吧,以我们的脚程,还能更快。”
话刚说完,就听到了水月的声音:“泷藏!泷藏!”
竹取泷藏眉头一皱,他从来没听过水月这么焦急与慌张。
水月跟跄进来,双眼通红,身后的纪月与石太郎一脸担忧地望着他。
竹取泷藏看着他这个样子,差不多确定是鬼灯满月的事了。
“水月,别着急,慢慢说,有事大家陪你一起扛着。”
水月看着大家担忧的眼神,深呼吸了几次。
“我刚刚跟着买早饭的时候,发现了地下换金所,我就进去瞅了两眼,就看到了再不斩前辈的通辑令。”
他哽咽了:“可是,可是,我找了好久,都没找到我老哥的!他是不是已经,已经”
水月希冀的看着竹取泷藏,希望他能给出不一样的答案。
竹取泷藏心中叹了一口气,通辑令上有再不斩却没有鬼灯满月,这已经说明问题了,没想到满月还是没有逃脱自己的宿命。
他看着水月的眼睛:“满月哥他是为了自己的梦想,为了他深爱的村子,他”
竹取泷藏第一次感到自己话语如此的苍白无力。
“我知道我知道。”水月低下头,眼泪啪嗒啪嗒的掉着:“可我就是难受,我”
竹取泷藏朝其他三人挥了挥手。
纪月拉着君麻吕和石太郎的手离开了房间。
竹取泷藏将水月拥入怀中,轻声说道:“没事的,哭吧,水月,发泄的哭吧。”
水月再也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听着水月的哭声,门外的纪月也红了眼,石太郎更是小声抽泣起来。
“我想妈妈了,可是我连妈妈的样子都不记得了。”
君麻吕靠在墙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屋内的声音渐渐小了起来,过了一会儿,竹取泷藏开门走出。
纪月问道:“水月,他还好吗?”
竹取泷藏摇了摇头:“哭累了后睡着了,你们也去吃点早饭然后去休息吧,水月我来照顾就行了,我们下午再出发。”
纪月把早饭拿来一部分,递给竹取泷藏后,三个人就回自己的房间了。
竹取泷藏难免有些触景生情,站在原地,怔怔地想着什么。
“唉!”他叹了一口气,转身又回到了房内。
时间渐渐过去。
竹取泷藏听到水月的声音。
“泷藏……我该怎么办?”
竹取泷藏坐在他的身边:“痛苦吗?石太郎和纪月从小就失去了父母,君麻吕两岁时母亲去世,三岁就被关在了监狱中,我跟你一样……”
他顿了一下:“在这场战争中失去了自己最后的亲人,而忍者世界永不停歇的战争又让多少人和我们一样失去亲人,失去生命。”
水月抱着头:“我知道,是我太脆弱了……”
“不”竹取泷藏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