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反而勾起一抹笑意,她轻轻附上陆星澄的耳,低声说道,“既然她可以,那我为什么不行?”
说罢,她冷冷看着池雪,不知怎的,生来勇气,踮起脚尖,在陆星澄唇上留下蜻蜓点水的一吻。
霎时间,仿佛有一道天雷劈中她的头颈,池雪整个人发麻,呆呆定在原地。
为什么要在同一时刻,给她两次打击?
没来得及看下去,纤细的手腕被人拉住,邓嘉礼轻轻一带,带她转身,抱在怀里。
说来也怪,明明是炎热的酷暑,池雪的身上却冰凉的不像话,这让邓嘉礼觉得,池雪此刻像极了她的名字,雪。
可笑的是,邓嘉礼把她抱在怀里,池雪却也丝毫感受不到温度,她的耳边住着一个小人,小人的嘴巴里不断重复着一句话,“我对她只是纯粹的欲念。没有爱。她和所有人一样,不过是一颗棋子。”
......
时间过得好慢,也不知过了多久,大约只是几秒而已,她才听见邓嘉礼的那句,“我们走。”
出了大门,她似是实在没了气力,检讨书从手里挣脱,飘飘落落,掉在柏油马路上。
显然,她还没从刚刚的对白里走出来,一怔一怔的,仿佛失了魂,任由邓嘉礼把自己牵着走,连目的地都不想去问。
两人就这么漫无目的的走出小区,莫名其妙来到家附近的桥边,她无言的跟着邓嘉礼,脑子里全是陆星澄的样子。
不知走了多久,她温吞的低下头,陡然间,天空下起了小雨,池雪茫然的举起手心,这才发现,天没有下雨,是她的一滴泪落在了手上,池雪也没想到,她哭了,为了一个仅仅把她当作棋子的人,她哭了。
感受到池雪的变化,邓嘉礼回过头,附身问她怎么了,那一刻,她终于忍不住,蹲坐在大桥边,一张苍白的小脸埋在膝间,眼泪决堤似的大哭起来。
她以为事已至此,她对陆星澄多多少少会厌恨,可奈何自己没用,心中生不出怨恨,反倒生出无尽的悲凉。
原来她只是一颗棋子,一颗随便是谁都可以替代的棋子。
亏她还不辞辛苦的手写了5000字检讨,亏她还认认真真模仿陆星澄的笔迹,怕被发现。原来到头来,她只是一厢情愿的对他好,别人根本没有放在眼里。
陆星澄太坏了,牡丹明明是有香气的,可陆星澄采摘下来,尝尽了牡丹的香气便随手一丢,又去摘新种的玫瑰,嘴巴里振振有词,道是牡丹无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