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不准离开家。不仅要好好反思自己的过错,还要写一份5000字的检讨书出来。
池雪知道,语文是他最薄弱的学科,尤其是作文。况且,这件事本就不是他的错,他有什么好写的?他不过是一时冲动。
一周过的很快,转眼间过去两日。
蒋家,蒋蕾蹦蹦跳跳在小花园里给月季浇水,一旁帮忙的陈文兮脸上露出无奈的笑容,“和你哥一起被禁足还这么开心?”
浇水的动作一停,蒋蕾笑着说,“主要是回了智诚开心。”
她撒了谎,她就是觉得和陆星澄一起被禁足很开心,哪怕手机都被没收,哪怕陆星澄只是把自己闷在屋子里,不曾与她多说两句,但她就是开心,没理由的开心。
“真不知道你非要转来智诚是什么原因。”蒋晟把新鲜的郁金香种子递给她,陈文兮看他一眼,示意他住口,而后温温柔柔的对蒋蕾说,“这边的家里可没有阿姨哦。”
“没关系。”她瞄了眼二楼陆星澄的窗户,清咳两声,“妈做的菜也很好吃。”
“我们今天中午吃浓酱汁焗五花肉吧?”蒋蕾说。
一辆小轿车经过,停在邻居家楼下,走出三个人,蒋蕾被声音吸引,不自觉注目过去,须臾,她看见从下车的人中看见池雪,沉默了好一会儿,轻轻的问,“池雪姐姐现在还在给哥做家教吗?”
“估计是吧?”陈文兮回答。但她亦不确定,毕竟陆星澄不怎么爱和她说自己的事。
在花园里浇完水播完种,陈文兮去厨房做饭。
中午吃饭的时候,一家四口坐在一起,其乐融融,只是陆星澄眉目淡淡,又沉默寡言,与这份融洽属实不相配。
蒋蕾犹豫片刻,还没想好如何问他,只听蒋晟说道,“后天我得去出差,你俩在家乖乖的,别想着偷跑出去。听懂了吗?”
千载难逢的机会,蒋蕾乖乖应声道好,陆星澄照旧是不苟言笑。打从搬回这个家,蒋蕾便不很适应,因为陆星澄,房间里总是静的不行,死气沉沉的,没了生气,但她却又向往这份寂静的美,甚至妄图摘下陆星澄身上的冷漠。
翌日,大清早,陈文兮还在房里睡觉,蒋蕾犹犹豫豫,来到陆星澄的房间门口,她猜陆星澄已经醒了,于是敲了好几下,可惜没人应她,轻推一把才发现房门没锁,陆星澄还在床上睡觉,蒋蕾没想打扰,可是余光扫到书桌上摊开的试卷,蒋蕾也不知怎的,缓慢的走近。
鬼迷心窍是唯一的解释,她扫过试卷的下角,马上看见那上面画着一个小小的女孩子。
她几乎一眼认出,他画的是池雪。因为,只有池雪的眼角有颗泪痣。
蒋蕾看看纸上的池雪,又看看床上的人,久久不能回神。
他明明什么都没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 ***
陆星澄的手机被没收了,所以池雪的消息他都没看见。池雪不知道,只能在家里干着急,她料到了照陆星澄的性子定是不会听话的写检讨,索性帮忙写了份,美其名曰“顺手而已”。
五千字的A4纸密密麻麻,她想给陆星澄送去。又不好贸然前去,引得众人起疑心。
机会还是从邓嘉礼口中得知的,这几日他天天往池雪家里跑,说是厨艺太差,来和朱琳学做饭,
果真,上午,他又恭恭敬敬的登门拜访,手上还提着两大袋橙子,微笑的称朱琳“阿姨好”。
一来二去,池雪只疑惑邓嘉礼和朱琳的关系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要好,其他的倒是没看出什么端倪,朱琳毕竟年龄摆在那儿,早看出来年少时期的那些情情爱爱。她提过邓嘉礼手里的水果,微笑着朝邓嘉礼眨眨眼睛,
这么多天下来,朱琳自然看得出邓嘉礼不是为了学做饭来的,他是为了池雪来的。朱琳知道他是真心的,便给他一个机会,朱琳对池雪说,“妈今天累得很,小雪,你去厨房教小邓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