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当老师,碰巧遇见了。”池雪说。
房间突然安静下来,没人注意到,陆星澄的眸子黑压压的。
“哦。”池渊嘱咐道,“你可别跟那小子走太近啊,太爱玩。”
朱琳打断他,“哎哟,是谁昨天说什么哎呀小男生不用管那么紧,不会变坏的。”
“这个......”池渊摸摸下巴,“此一时彼一时。”
拌嘴或许也是生活乐趣的一部分,不过有人不喜欢。
二十分钟后,陆星澄直起身,“叔叔阿姨,我吃好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好。”池渊朝池雪使眼色,“小雪。”
“啊?”池雪抬头,有点懵。
“跟上啊。”
“帮人补习去。”
“哦。”池雪这才放下筷子,速速跟上陆星澄的脚步。
陆星澄的脚步是刻意放慢的,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头也没回,“不喝酸奶了?”
“啊?”
陆星澄低笑着,又问,“手怎么了?”
池雪一惊,回想起回形针,摸了摸创可贴翘起的边,“没什么,不小心弄破了。”
他不再追问,摁下密码,带她走进她再熟悉不过的房间,在书桌前坐下,“那我们开始吧。”
池雪点点头,连习题的位置都熟悉于心,她从一排书籍里抽出一本,递给陆星澄,“先做你最薄弱的阅读题吧。”
“嗯。”
空气暂时静下来。
除了均匀的呼吸声和书本翻页的声音外,再无其他。
这也给了瞌睡虫趁虚而入的机会。
池雪揉揉眼睛,找了本课外书在陆星澄旁边翻,心里念经似的,不能睡,不能睡,试图让自己清醒。
可是早上起的太早,吃完午饭更是困得不行。
然后,她就昏死了过去。
舒适的温度,温暖的阳光,还有,喜欢的人,过分适合入睡的环境,以至于池雪睡得太死,连男人的手机响了都没听到。
陈文兮打来电话。
陆星澄似乎怕吵醒她,皱了下眉,先将手机静音,走到外面才接通,“喂。”
对面说,“喂,小澄啊,怎么这么晚才接?”
“没什么,”陆星澄反问,“怎么了?”
陈文兮四周很安静,语气不喜不悲,“过两天我们就回家了。”
“哦,事情都办好了?”陆星澄靠在门上,低头,食指摁了下太阳穴。
“是啊,”陈文兮长叹了一口气,想到自己不争气的女儿就忍不住摇头,“我和老蒋已经给学校和受害者家属道过歉了,原来的学校是呆不下去了,所以我们给蕾蕾办了转学手续,才这么久没回去。”
“我们在这边的房子里住几天,大概后天下午再回去。”陈文兮继续说。
“好。”
“你呢?这几天学习什么的都还好吧?”
陆星澄转头看了一眼池雪趴在桌上睡着的样子,嘴角不自觉勾起一个微笑。
“嗯,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