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脑袋,池雪无聊的听他们谈天说地,时不时打个呵欠,看看表。
七点半,没滋没味的饭局,也不知什么时候结束。
桌上的菜还没吃完,她用调羹挖了一勺椰汁嫩鸡汤,又夹了一块猪颈肉,眼神空洞的嚼呀嚼。
她看看饭桌上的人,又看看台上的驻唱歌手,缓慢的眨眼。
咦,奇怪,怎么大家都会分身,都有两个脑袋。
这个时候,电话响了。
是朱琳。
驻唱歌手穿着重金属风格的夹克,激情的唱着摇滚乐,有点吵。
池雪皱眉,一只手捂住耳朵,跑到清吧外面接通电话,“喂,妈妈。”
“还在外面玩呢?”电话那头,朱琳在看电视剧。
“马上回去了。”池雪犯困的说。
“小澄没跟你一起吗?”
“没有。”这个时候,她居然还有心思关心起陆星澄,“他还没回去吗?”
“没呢,电话也打不通。”朱琳顿了顿,“你回来的时候顺路去画室看看他在不在,在的话把他叫回来,天天在外面过夜像什么话。”
池雪没来得及回答,就听到电话那头,池渊说,“孩子大了,就随他去呗。”
“你懂什么,男孩子不管教,很容易学坏的。”朱琳看着池渊。
“我小时候我爸妈也没怎么管我,你看我这不好好的。”
“你少贫。”
两个人有来有往的斗嘴让池雪的头更晕了,她扶着脑袋,靠在餐厅外,“知道了妈妈,那我先挂电话了。”
“早点回来。”
“好。”
挂了电话,池雪双脚发软,整个身子沿着墙壁慢慢下滑,蹲在路边。
不得不说,她现在像个喝醉了酒的乞丐,不过脑子里还残存一丝清醒。
池雪在通讯录里找到陆星澄的名字,放到耳边。
她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去画室找陆星澄,她头晕晕的,自己能不能回家都是个问题。
夜里的风,吹走了不少燥热和酒气。
漫长的音乐过后,对面接通了,“喂?”
“陆星澄......”池雪软软的叫他的名字。
少年一顿,“怎么了?”
“你能不能来接我?”池雪的声音听起来很委屈,“不好玩,不好玩,我想回家。”
他没办法拒绝,无奈地叹气,“地址发来。”
池雪乖乖照做。
“等我。”
半个小时后,少年在餐厅门口发现埋头蹲在地上的池雪。
她喝了点酒,脸上泛着红,头发乱糟糟的,像个小疯子,看见陆星澄的时候比什么都开心,“你来啦~”
“嗯。”陆星澄微喘着气,半蹲在她面前,“来了。”
池雪呆呆的眨眼,毫无征兆的张开双臂,“抱抱。”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池雪就主动抱住了他。
柔软的触感包围全身,陆星澄的声音也跟着软下来,“什么味道?你喝酒了?”
浓重的酒气侵入鼻腔,惹得陆星澄皱眉。
“嗯~一点点啦。”池雪笑眯眯的。
她把脸埋在他胸口,贪婪的嗅着他衣服上好闻的洗衣粉味。
她变坏了,居然想用酒气把陆星澄弄脏。
“难受吗?”陆星澄摸摸她的后脑勺。
“难受。”池雪闷闷的说。
“难受我们回家好不好?”
“好~”池雪像一只乖顺的小猫咪,露出一双大眼睛看她。
他想生气的,但是根本没办法生气。
刚要背她,池雪就看着光洁的手腕自言自语,“手表不见了。”
她朝陆星澄绽放一个无比天真的笑容,“包包也忘记拿了。”
他无奈的半哄,“我去帮你拿。乖乖在这等我。”
池雪嘿嘿傻笑,重重的点头,“嗯!”
“东西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