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陆星澄拧了下眉。
如果是池雪的话,不可以。
剧烈的咳嗽声割断最后一根理智的神经,陆星澄忍无可忍,重重将拖把头摔在地上。
少年力气很大,被砸在地上的拖把头立刻吃痛的哀嚎起来。
下一秒,二人扭打在一起,陆星澄骑在拖把头身上,像头发了疯的野兽,不受控制的往拖把头脸上来了一拳又一拳。
冷白的指节很快被染上鲜红的血液,不难联想到拖把头脸上全是血迹。
除了周泽尔和方子翼忙着劝架以外,周围的其他同学全都看热闹不嫌事大,有的甚至还拿出手机拍起视频。
再这样下去会出事的!
池雪狼狈的加入拉架阵营,“别打了。”
与其说是拉架,不如说是帮陆星澄找回出走的理智,因为目前的状况完全是陆星澄单方面殴打拖把头。
“澄哥,收手吧,别打了。”
少年杀红了眼,谁的话都不听,冷白的手背上,青紫色脉络一直蜿蜒到小臂,任谁怎么说都无济于事。
直到——
“陆星澄!”
池雪大叫他的名字。
“别打了!”
女孩的嗓音微微颤动,陆星澄的手也跟着松了松,抓在拖把头领子上的手往后一推,陆星澄直起身,居高临下睨他,“她只有我能欺负。”
“听懂了吗?”
事后,周泽尔给他发了短信,[喜欢她啊?]
陆星澄动作一顿,手指在键盘上犹豫很久后,打下三个字,[看不惯。]
可是,明明周泽尔都没点明“她”是谁。
*** ***
闹剧结束,回到办公室,池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在发抖。
拽陆星澄的手臂,拽得她手指生疼,池雪换了个创可贴,接到徐美伊的电话。
“小雪,你们现在在哪啊?”
池雪把手机夹在耳颈之间,“我们还在学校呢,你已经到了?”
“是啊,这邓嘉礼找的都什么人啊?”电话那头,徐美伊的声音听起来并不愉快,“妈的,一个都不认识,尴尬死我。”
“你别着急,我们马上过来。”
挂断电话,池雪又回到班里,把拖把头带去校医务室,又托方子翼帮忙把拖把头再送去医院一趟才放心。
邓嘉礼定的地方是一家清吧。
边上靠海滩,是为第二场做准备。
池雪没喝过酒,纯当饭局应对。
坐上邓少爷的副驾,池雪一路上心事重重,都没怎么说话。
邓嘉礼偷偷从后视镜里瞄她的脸,语不惊人死不休,“我怎么感觉你这兼职做的不太开心啊?”
一招制敌。
池雪抿抿嘴。
确实,很不开心。
她颓丧着脑袋,又抬头,摸摸自己的脸,看邓嘉礼,“这么明显吗?”
邓嘉礼被她逗笑,“不是,祖宗,你就差把不高兴三字写脸上了。”
车内安静下来,邓嘉礼安慰道,“怎么了啊?愁眉苦脸的。”
池雪叹了口气,一五一十和邓嘉礼说了下午发生的事。
语毕,邓嘉礼拧眉,“我就说那帮小子难搞。”
“你也别太放在心上了,这又不怪你,作为一个助教,你已经做的很好了,至少你没临阵脱逃,让那群臭小子自生自灭啊。”
可是,打架的由头好像是因为她。
“反正这不怪你。”邓嘉礼说。
“实在不行你就别做这破助教了,也没几个马内,你到我家做保姆都比这挣得多。”他换上一副玩世不恭阔少爷的模样。
成功得到池雪的无语。
尽说风凉话。
这个时候,方子翼发来短信:[我来汇报工作了,助教!医生说是避开了重要部位打的,不得不说,我澄哥就是有水平!]
池雪长舒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