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味深长的说,“这些是过初筛的。面试之后基本都会招进学生会。”
“哦。”池雪没什么兴趣的点点头,专注力全在朱琳交代的试卷上。
27份试卷,批完她的眼睛确定不会老花吗?
这个时候,周泽尔直起腰,“那就,麻烦助教老师啦。”
“没事。”池雪说。
“那,打印好之后麻烦助教老师今天就帮忙送去学生会,辛苦您啦。”周泽尔说,“老师再见。”
“嗯,再见。”
十几秒又或者是几十秒后,池雪抬头看着空荡荡的办公室,她这才反应过来。
奇怪,他自己带去学生会不是更省事?
鼠标机械的点击打印键,一张一张从打印机里吐出来。
池雪眉目淡淡的点好份数,又起身去找回形针,想把它们别起来。
回形针的盒子放在柜子上面。
从池雪的角度看不见,盖子是半掩着的。
池雪踮起脚尖,手指费力的触到回形针盒。
暗想是谁这么无聊,把回形针放在这么高的地方。
稍微走神,回形针盒竟直接从柜子上面打翻下来。
无数回形针洒出来,均匀的落在简历上。
池雪无奈地叹气,没好气的一根一根捡。
简历也被弄得一团乱。
池雪有点知道什么叫做“人倒霉的时候喝口凉水都塞牙”了。
这还不是最糟的,整理简历的时候,她惊奇的发现一张熟悉的人脸。
大眼睛,白皮肤,我见犹怜的微微笑......
不会错的。
池雪皱眉。
是郑玉萱。
郑玉萱要去学生会?
陆星澄在的那个学生会?
女人手里还拿着回形针,陡然间百爪挠心。
她盯着简历出神,手指不自觉将回形针掰直,又弄弯,几次三番下来,“嘶——”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低头,鲜红的血液早已从雪白的指腹渗出,原来是回形针不小心戳到了手指。
她慌乱的找了个创可贴。
危机感上头,忍不住揣测二人之间的关系。
殊不知是周泽尔觉得好玩,故意让郑玉萱过了初筛。
一来,他想耍陆星澄玩玩;二来、也想验证一下池雪和陆星澄的关系。
池雪中计了。
她没有打印郑玉萱的简历,甚至在做坏事的同时已经编好了借口。
要是被问起来,她就说不小心漏印了一份。
不会有人在意的,她只是新来的助教而已。
*** ***
学生会在三号楼大礼堂旁边,从一号楼过去需要经过花园。
花园的中心有一个巨大的玫瑰花坛,池雪怎么也没想到,花坛后面的吊床上面,邓嘉礼悠然自得的躺在上面。
柔和的阳光照在他身上,邓嘉礼双手背在头后面,闭着眼睛,享受日光浴的滋润。
“你怎么......”在这睡觉?
池雪走到床边。
邓嘉礼一睁眼,就看见池雪低着头看他。
笑容就此在脸上挂住,他忙不迭跳起来,身手矫健的像一条活鱼,连续在吊床上打了三个滚才爬起来,场面之震撼,就连池雪都怕他伤了他自己。
男人气喘吁吁的站起来,一把揽过池雪的肩,几乎是诈骗的程度,“小爷这不是在等你嘛?”
“等我?”池雪半信半疑的指了指自己,语气有些无力,“我看你是在演花仙子。哪有人在花坛旁边睡觉的?”
“你不是来......”邓嘉礼瞄了一眼她怀里的A4纸,赌徒上身,“你不就是来送文件的嘛?”
池雪看他一眼,“那你说说,是什么文件?”
“我知道,就那什么文件嘛......我就是特意在这儿等你呢。”邓嘉礼一把抽出她怀里的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