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得阳光明媚,“哟,我们小雪,还记得小爷我啊。”
说到邓嘉礼,邓家少爷。他和池雪从幼儿园起就认识了,邓嘉礼的妈妈和池雪的爸爸原本是同事,不过后来,她为了邓爸爸的事业辞职了,成了邓氏集团董事长的秘书。
不过两家的娃娃还是同班的,两家人也因此常常走动,邓父打从心底里喜欢池雪,甚至还想过给两个小朋友定娃娃亲,不过因为这事实在是太俗,而且自家儿子性格顽劣又不学无术,最终作罢。
小少爷心思完全不在学业上,整天打游戏,把家里搞得一团乱。
为了治治邓嘉礼的性子,邓父于是乎把他送去当了几年兵,又丢出国学习了一段时间。
青梅竹马之间的联系自然而然就少了。
“你怎么在这儿?”池雪压低声音。
邓嘉礼没心没肺,大声的问,“你刚刚在干嘛?”
“没干嘛啊。”池雪眼神躲闪。
她撒谎的时候不敢看别人的眼睛。
“切,不想说算了。小爷我还不稀罕听呢!”邓嘉礼非常自然的牵起池雪的手,就像小时候一样,拉着她往前跑,“走。”
“去哪?”
“小爷请你吃饭。”
这个校区的食堂是自助,从波士顿龙虾到法式甜品应有尽有,邓嘉礼拿着托盘排在池雪后面,“听我爸说你去上海念书了,大学生活过得怎么样?”
“还可以吧。”池雪长了个中国胃,吃不惯西方菜。
她拿了几道家常菜和米饭就找了个坐位坐下。
邓嘉礼倒是在国外呆习惯了,拿的都是西餐,他在池雪对面坐下,“那你跑我们学校干什么?”
“我学的是师范,我妈给我找了个兼职,给她做助教。”
“助教啊——”邓嘉礼故意拖长尾音,“那你这混的还不如我呢。”
池雪抬头看了他一眼,心思还停留在陆星澄身上。
也不知道他和那个女孩子现在怎么样了。
邓嘉礼没看出她的走神,一脸求夸奖地说,“咳咳,你可听好了啊小孩,本人现在是一名光荣的人民教师。”
“邓叔叔看不惯你在家游手好闲,给你安排了份工作?”池雪当场戳穿他。
一秒,
两秒,
三秒。
“你好烦啊。”邓嘉礼有点不爽,“其他妞都不用我说就会夸我,你怎么回事啊?”
小孩子脾气上来了,拦也拦不住。
池雪只得把他当长不大的孩子,半哄着,“好好好,邓少爷真厉害。”
邓嘉礼的表情这才缓了缓。
“那邓少爷教什么学科呢?”池雪继续问。
一击戳中死穴。
邓嘉礼忙不迭拧开一瓶果汁,往发紧的喉咙里送了送。
他可不好意思说邓父为了让他洗心革面,专门在学校开了一门叫电竞的课程,请他来当老师。
橙汁□□下去大半,他咳嗽几声,缓慢的拧上瓶盖,“不说这个了。我们来聊聊别的吧。”
“比如说?”
“比如,”邓嘉礼皱了皱眉,头脑超高速旋转,“比如,比如。”
从他焦灼不安敲动桌面的手指,池雪可以看出他的窘迫,正向给个台阶,门外一片哗然。
向着人流中心望过去,邓嘉礼也终于找到了救命稻草,马上把话题往三人身上引。
“比如说,我跟你说啊,现在的学生,比我们那时候难管教多了。”他一脸神秘。
“你看啊,就是刚进门的那几个人,是学生会的。”
池雪见过这三个人,在面馆见过,都不是生面孔。
邓嘉礼给她科普道,“走最前面那个小子叫陆星澄,他在学校属于风云人物。”
“你是想说他的画被高价收购的事吗?”
“哟呵,你知道的还挺多。”莫名其妙的斗志被激起来了,邓嘉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