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2 / 4)

藏在一棵粗壮的梧桐树干后面,她悄悄往里面看。

为首的小男孩染着一头金黄色的头发,似乎是头目,此刻,他正带着一群小男孩将另外一个围在中间,看阵仗就要打起来。

池雪灵机一动,“王校长,这么晚了还没回去啊?”她对着空气说。

“我听这边有动静,过来看看,是不是初中部那几个小子又在闹事?”池雪捏住嗓子,模仿起校长来有模有样。

完事,还装模作样踩了几下草坪,假装有人走过来。

初中部的小子还是单纯好骗。

池雪的三言两语,立刻让他们惊慌失措,作鸟兽散。

只剩下陆星澄独自一人站在原地。

消瘦的男孩穿着黑色短袖,任由寒风吹走他身上的温度,似乎是铁了心让自己生病,池雪也不知怎的,摘下围巾,走近他。

她这才看清他的脸,眉目清秀的少年,如果嘴角没有血迹,无疑是明朗好看的。然而凌冽的目光,风干的血液,以及擦伤的眉骨,无一不在喧嚣着他的破碎。

陆星澄发育的晚,个子比同龄人要矮一些,就连池雪也比他高。

池雪不会安慰人,静静看了他几秒后,俯身抱住他。

他的胳膊冻僵了,就连脖子也没有人类的体温,这让池雪在抱他的时候不禁产生一种错觉——她试图用自己的体温融化一块冰。

“你冷吗?”池雪问。

话音落下,她又觉得自己在说废话。

哈出的气体马上变成凝珠,粘在围巾上,湿了一小片。

她松开他,将围巾围在他的脖子上,犹豫了一会儿,想把羽绒服也脱下来给他。

陆星澄面无表情看着她的一举一动。

片刻,修长的手指放在她的手背上,少年不苟言笑的说,“我有。”

“有什么?”池雪低头和他对视,表情是不解。

顺着少年的目光看过去,树下整齐的放着一件黑色的衣服。

原来是有羽绒服。

池雪重新将拉链拉到回原位,把脸往下面埋了埋,俯身,微笑着摸了摸陆星澄的脑袋,“那你知道回家的路怎么走吗?”

陆星澄像看白痴一样看着她,“嗯。”

她居然觉得他有点可爱。

回忆到此结束,剧烈的痛感将她拉回现实,池雪看着眼前人,嘀咕道,“好吧,嗯......你一点儿都......嗯......不可爱。”

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听见了她的抱怨,陡然间直起身来,离开了她的身体,这让被塞满的池雪一下子感觉空落落的。

接着,陆星澄丢过来一条浴巾,“洗完澡再走。”

花洒喷出温热的水流,均匀的铺满她的身体。

浴室门外,陆星澄倒也没闲着,他心甘情愿做池雪洗澡时的看门狗。

听着池雪踩着拖鞋找沐浴露的声音,陆星澄点了根抽烟,低笑。

第一次见面,池雪自以为是救世主,点燃了他寒冷冬夜里的一束光,拯救他不被同学欺负。

其实不然,在初中部,陆星澄这个名字一直是叫人谈虎色变的传说。

他确实是乡下来的,但却不好欺负。

那几个围住他的并不是什么小混混,不过是几个被抢了宠物兔子的阔少,放学想要挫挫他的锐气。

那一天,阔少误打误撞坏了陆星澄的好事,于是陆星澄当即在梧桐树下把阔少的爱宠,一只白兔,以娴熟的手法解剖了。

脱下羽绒服为的是不让鲜血溅在衣服上。

没曾想到,刚解剖完一只真的兔子,就出现了一个像兔子一样的女人。

她关心他,拥抱他,用她的体温温暖他。

可是在陆星澄眼中,他只是觉得她和那只被解剖的白兔很像,长得很乖,让他想立刻占有她,弄脏她。

“陆星澄......你还在外面吗?”浴室里,女人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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