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去。
陆星澄侧身倚在门上,藏蓝色的校服外套褪去,里面是干净的白衬衫,他微驼着背,偏头,给她让路。她发誓,他绝对是她见过能把白衬衫穿得最帅的人。
池雪拖着行李箱进门,不着痕迹的看了他一眼,转而向客厅询问,“妈?”
“哎呀,小雪回来啦?”少年身后,朱琳正在厨房忙里忙外,“正好菜上齐了,赶快洗手吃饭。”
朱琳将最后一道糖醋鱼端上桌,解开围裙,朝沙发上傻乐的男人一丢,叉腰,“老池,小雪回来了,你别窝在沙发上看电视剧了,赶快帮小雪把行李搬进来,听见没有?”
“哦哦。”被砸的男人两眼一抹黑,这才讪讪关了电视机。
池渊接过行李的时候,笑得一脸憨态可掬,“进屋吃饭,”他抬头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少年,“小澄啊,你也别客气,都老邻居了,就当是在自己家。”
父亲把行李放进卧室,母亲帮她拿碗筷,盛饭。
期间,池雪和陆星澄面对面坐着,一句话都没说。
还是朱琳打破这份安静,女人分完筷子,把椅子从饭桌下面拖出来,坐下,拿起胸前挂着的老花镜戴上,又指着沙发,说,“老池,电视机遥控器拿来给我。”
“欸好嘞。”池渊将遥控器递过去后,顺势在朱琳对面坐下。
女人边换台,边和池雪说,“小澄这不是大一了嘛,完了他父母这几天又有事出去了,没人给做饭,所以有时候会来咱家吃个便饭。”
说罢,朱琳皱起眉,把遥控器放在桌边。她没有说话,似乎是对新闻频道的冗长广告表示无声的抗议。
池雪端起碗,往嘴巴里扒拉了一口白米饭,漫不经心的回答,“哦。”
反正他总有借口来。她在脑袋里偷偷的想。
“乖宝,这次放假放到什么时候啊?”池渊给女儿夹了块糖醋小排,笑眯眯的,又给陆星澄夹了一块。
“8月28号回去。”池雪说。
“那正好,”朱琳摘下眼镜,“小澄最近成绩有下滑,你在家也没事,正好给他补补课。”
陆星澄已经大学了,可是朱琳还在以高中生的要求来评判他,他不反对,甚至乐在其中,只因补课老师的味道,很符合他的口味。
然而他的补课老师倒是很想问,身为大学教授的朱琳为何总要将这件差事交给智商已从巅峰时期退化的大学生闺女,不过还没等她开口问,朱琳就回答了,“小澄这孩子长得实在是太精致。”
她掏出手机,翻到自己发的那条朋友圈,放在池雪面前,“你看看下面的评论哦,全是要给我们小澄介绍对象的。”
池雪佯装不在意的瞄了两眼。
确实。清一色的夸奖。
“一个个贼心不死。小澄这么好的孩子我能随便给人家介绍啊,我人又忙,还是你给他辅导好!别人家没准会对我们小澄动歪心思,你嘛自家人又不用避嫌的咯。”朱琳收回手机。
朱琳这是完全把池雪和陆星澄当兄妹了。
殊不知二人的关系早已如浓烈火焰般蔓延。
池雪又看了陆星澄一眼,少年单眼皮,高鼻梁,肤白,傲的不可一世。像一块冰,极冷,不过池雪知道,和他接吻不会被冻死。
有旁人在的话,他不会做多余的表情。
朱琳是智诚私立贵族大学的教授,平时温文尔雅,不过面对成绩心狠手辣,常常给学生挂科,且叫家长和通报批评是她的惯用伎俩,所以比起大学老师,池雪认为,她更适合当高中部的老师。
两家都住在豪华别墅区,是邻居,朱琳从小看着陆星澄长大,所以对他的厚望远远超过了对池雪的。
吃过晚饭,朱琳甚至切了一盘水果和甜品放进打包盒里,交给陆星澄,“晚上饿了当夜宵。”
“好。”陆星澄回答。
池雪的房间在二楼,房间外面刚好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