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者。
她们都主动问好了,她也不好太冷漠。
虞秋水拖着疲惫的身体坐起来,感觉浑身发酸:“你们好,我是……虞笑歌。”
没办法,她的学生信息还没有申请更改,只能先这样介绍自己,不然可能还得解释为什么叫虞秋水。
楚静却看向了虞秋水身后的地面。
虞秋水顺着她的目光回头看,发现地上被汗洇出个人形。
虞秋水:“……”哈哈,好尴尬啊!
楚静忽然问:“你不记得我了?”
“啊?”虞秋水一惊。
这该不会是虞笑歌的熟人吧?
但冯佳梦说过,她没见过虞笑歌跟谁关系很好,让她放心来着。
虞秋水稳了稳心态,硬着头皮,表现出淡定又有点疑惑的模样,说:“不记得了,请问你是?”
楚静的表情似乎有点不甘心,但确实没跟虞笑歌有多熟:“我高中是你隔壁班的,高二时我们都参加过竞赛,是对手,我们校考也在一个考场的,你没印象了吗?”
虞秋水在心里松了口气,回道:“不好意思啊,确实没印象了。”
“好吧。”楚静似乎是个直性子,又问,“你怎么体力变得这么差?我们一个考场的时候,你体能成绩应该能在前十的。”
虞秋水懵了。
她体力不好原来不是虞笑歌的锅啊?她“切换人格”还能把体力切换差了?
她只能说:“假期生了场病,可能还有点虚。”
“集合列队!”张老师忽然喊道。
五分钟休息时间到了。
徐晴对她摆摆手,说:“有空再聊吧。”
“嗯。”虞秋水点了下头。
三个人走的时候,隐约还能听见徐晴的说话声:“你们看到了吧,她其实还挺好说话的,我说了你们还不信。”
虞秋水:嗐,原来是因为这个才过来的。
下半堂课,众人从进行长跑的体育场换到训练教室继续上课,开始折返跑、引体向上、仰卧起坐、俯卧撑……
一点休息时间都没有,直到下课。
虞秋水感觉自己好像看到了一座桥,桥边有个老婆婆热心喊她喝汤。
累的人不止虞秋水一个,班里大部分人这样操练下来,都气喘吁吁半死不活的。
“你们还需要加强锻炼。”张老师点评道,而后宣布了下课。
虞秋水终于能回宿舍休息了。
她像个丧尸一样垂着头摇摇晃晃往教室外挪动,走路的力气都没有了,感觉每走一步腿都在发抖,随时要跪下。
结果她走着走着,真的要跪了。
她余光瞥见有双腿大步流星地迈过来,可能是想从她身边经过,她也管不了那么多了,赶紧抓住对方的衣服想稳住身体。
被抓住的人也是超级好同学,在被她抓住的瞬间也配合地抬手托住了她的小臂,没让她跪下去。
她感激地抬头,感谢的话哽在喉咙。
我靠,居然是路云栖。
路云栖好似在竭力忍耐着什么,眉心拧得死紧,见她抬起头,可能是终于忍不住厌恶,将她往后一推,转身就走。
虞秋水还没反应过来,就结结实实地坐了个屁墩儿。
她看着路云栖匆匆离去好似一秒都不愿意跟她多待的背影,气笑了,脑海里只闪过四个大字——
不·共·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