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2 极夜(3 / 6)

【宋枕鸿】:“……那我找小符解释?”

【白鹤眠】:“不要!”

【白鹤眠】:“你没有说话的艺术,肯定越说人家越觉得咱们有问题。”

【宋枕鸿】:“嗯,你有艺术,和符君聊崩后,来我这里唉声叹气。”

他这条发来的是语音,听在耳中格外刺耳。

【白鹤眠】:“别说了别说了。”

白鹤眠真想捂住耳朵。

【白鹤眠】:“宋枕鸿,你这张毒嘴……”

她岂止是和符君聊崩了,现在明显也跟宋枕鸿聊崩了。

【宋枕鸿】:“或者我们再好好谈谈。”

【宋枕鸿】:“商量个更稳妥的解决办法。”

哼,她才不要谈。

白鹤眠没回消息,气恼地丢开手机,直接进了浴室洗澡。

洗漱完毕后,再不想其他,直接倒头就睡。

然而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就连梦里的场景,都是围绕着她与宋枕鸿的婚姻关系。

但梦到的不是公不公开的事。

而是……一场婚礼。

她和宋枕鸿一起站在台上发言的场景如此真实,真是让她一觉睡醒后浑身冷汗。

凌晨五点。

推算着国内时间大概是凌晨四点。

这个点,能找到且聊两句的人,也只有作息乱七八糟的薛颂了。

【白鹤眠】:“做了个噩梦,吓死我了。”

【薛颂】:“哦?”

薛颂果然没睡,半分钟后就回复她。

【薛颂】:“是梦到海上的暴风雨,还是梦到机舱集控室警报全响?”

薛颂还真了解她,知道她从前的噩梦都是什么内容。

【白鹤眠】:“这次还真不是。”

【白鹤眠】:“难以启齿呀。”

【薛颂】:“到底是什么?”

【薛颂】:“你成功地激起了我的好奇心。”

【白鹤眠】:“咳咳,我梦到我跟宋枕鸿结婚。”

【薛颂】:“哇偶,原来这是你梦到的,我以为你俩之前就结了呢。”

听她话里有话,有点调侃意味,白鹤眠纠正起来。

【白鹤眠】:“结婚确实结了,但我梦的是办婚礼。”

【白鹤眠】:“我真是心情复杂,怎么就梦到了这个呢?”

【薛颂】:“!”

【薛颂】:“先别说别的,我有个重要问题要问!”

【薛颂】:“梦里的伴娘是谁?是我吗?”

【白鹤眠】:“……”

【白鹤眠】:“这我哪记得。”

【薛颂】:“太过分了。”

【薛颂】:“你结婚,伴娘竟然不请我,伤心了。”

好像有点不太对劲。

【白鹤眠】:“兴师问罪前先等等,做梦不是我能控制的事。”

【白鹤眠】:“而且,这是重点吗!”

【薛颂】:“那你描述下具体场景吧,我帮你分析下。”

【白鹤眠】:“刚醒时还记得很多,但被你打岔,已经忘了大半,我再回忆一下吧。”

【白鹤眠】:“我妈我爸哭得稀里哗啦,我跟他交换戒指,然后还各自发表了好长一大段新婚感言,说着说着,也哭得稀里哗啦。”

【薛颂】:“怎么听着这么悲伤?”

【白鹤眠】:“可是梦里的我完全不悲伤,恰恰相反,我是喜极而泣的。”

在梦里,一种从心头翻涌上来的幸福感,让白鹤眠有几分晕眩。

也正是因为梦里有这种感觉,她醒来之后才会觉得非常恐怖吓人。

这这这,和现实完全不符啊。

【薛颂】:“也还好吧,没多可怕。”

【薛颂】:“证都领了,你俩本来下一步就是办婚礼,最迟明年也能办了吧?”

薛颂是无法理解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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