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想被无休无止地催婚,我也是。”
“你热爱事业,无心恋爱,我也是。
“没了催婚,就可以把时间都用在工作上。
“婚后生活一切照旧,互不打扰。
“那么。
“白鹤眠,有兴趣和我结婚吗?”
宋枕鸿语气真诚,态度理性,像是在进行一场有逻辑的谈判。
白鹤眠反应两秒,才意识到他是在向自己求婚。
都说相亲是结婚的前奏,但这也太快了点……
然而话又说回来,对方条件合适,长得好看顺眼,连“求婚词”都能说到她的心坎上。
显然两人都是图耳根清净的工作狂,效率高,一拍即合也是常有的事儿。
人都是趋利避害的,白鹤眠隐隐有些动心,答道:“算是有一点点兴趣吧。”
“不过事先说好,个人财产这块儿……”白鹤眠摆出心里的小九九,指尖轻敲桌面,对宋枕鸿的暗示显眼到几乎像是明示。
不是她斤斤计较,而是她很珍重自己手上的积蓄。
那可是她在海上打拼几年,辛辛苦苦赚来的血汗钱!
不要分给别人,一块一毛一分一厘都不要分……
“明白。”宋枕鸿立刻会意,提议道,“个人财产这块儿,我会请律师拟好《婚前协议》,细节上可以和律师再沟通。怎么样?”
“很好。”白鹤眠对此很是满意,默默改了口,“宋枕鸿,我现在对你的兴趣非常大。”
察觉某人的眼神,白鹤眠轻咳两声,纠正道:“我是说,对你的提议兴趣非常大。”
“那,合作愉快?”宋枕鸿将熟识律师的微信名片推给她。
她正低头乐滋滋添加好友,输入备注,就听到宋枕鸿随口问她:
“你接下来还有其他相亲安排吗?”
“有啊有啊。”白鹤眠小小声。
在她不到两个月的休假里,母亲给她一共安排了五场相亲。今天见过宋枕鸿,后面紧接着还有待定的两场,只不过她还没给母亲准话。
不知道为什么,与宋枕鸿的婚事定下之后,白鹤眠再提她还有其他相亲安排,总有些莫名心虚。
谁知宋枕鸿一脸平静地给出同样的答案:“我也有。”
白鹤眠不知其意:“哦。”
宋枕鸿接着详述:“分别是明天下午四点和后天晚上七点。”
白鹤眠心中暗暗不爽:“哦。”
好狗的男人,听他这意思,是还要继续参加和别人的相亲是吧。
她正想得入神,宋枕鸿已作出深思熟虑后的决定:“我想带你一起去。”
“哦。”白鹤眠下意识应声,而后猛地抬头望向宋枕鸿,“啊???”
“父亲怕我抵触,从不说安排的局是相亲,只说是让我多认识些朋友,约着喝茶聊天。”宋枕鸿按了按眉心,抬眸看向白鹤眠,神色严肃而正经,说得郑重其事,“已经约好的事,我不能失信,临时取消太让对方尴尬。但既然我们刚才已经谈定,我同样也不能失信于你。”
在他的进一步解释下,白鹤眠才算明白他究竟是如何打算。
原来不是带她与相亲对象面对面,而是希望她能坐在可观察相亲全过程的角落。
至于相亲对象那边,宋枕鸿也不会隐瞒事实,而是选择以点到为止的方式直言相告。
宋枕鸿想要尽可能做到坦诚,是对相亲对象,更是对她。
“当然,如果你不想去,或是你希望我直接拒绝,也可以和我说。”宋枕鸿又补充道。
“嗯……”
白鹤眠在心中默默评估起宋枕鸿目前面临的处境。
确实如他所说,一场明面上压根不提是相亲的“交友局”,可拒绝的空间太小。
而白鹤眠即使是站在她自己的立场上,也同样不想让这两位女性陷入被临时爽约的尴尬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