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补刀:“他额外的投资收益就不清楚了,或许比工资更高,毕竟金融算是裴先生的主业。”
别再说了……她今晚要被嫉妒之火烧得睡不着了。
“你努努力,也许以后我有机会推荐你去裴先生那里。”薛蘅歪着头打趣她。
“不用不用!”她一下子清醒了。
裴慎如那样的老板怎么跟薛蘅比啊?她可不想过伴君如伴虎的日子,这福气还是留给吴秘书吧。
“哈哈哈……”看着她变幻的脸色,薛蘅忍不住笑出了声。
不知是尴尬还是害羞,颜嘉卉脸上微微有些发热,她下意识地换了个话题:“您是不是早就知道会这样了?”
所以才对萧远成的事情并不积极。
薛蘅点了点头。
这有些颠覆了她对薛蘅的印象,他平时对谁都很好,没想到对舅舅家倒可以袖手旁观?
似乎是看出了她的惊讶,薛蘅说道:“无谓的抵抗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
“并且……”他轻轻叹了口气,“这对萧家来说,也不算坏事。”
这话颜嘉卉确实无法反驳。
“对了,”薛蘅提醒她,“如果你再遇到姜小姐,记得不要和她提到萧家的事。”
颜嘉卉很是不解:“难道她不知道吗?”
总不会跟自己老公不熟吧?
“裴先生不会让她知道的。”薛蘅的语气很是笃定。
这个回答让颜嘉卉思索了半天,这对夫妻的真实情况好像和她的猜测相去甚远。
她忍不住问道:“他们……究竟是因为什么结婚的?”
“因为相爱啊。”薛蘅一脸的“不然呢”?似乎是好奇她怎么会问这个问题。
看着他不解的眼神,颜嘉卉这下是真的尴尬起来了:“他们看起来和别人……不太一样,我还以为是有什么内情。”
“每个人都是不一样的。”薛蘅调侃道:“你以为是什么内情?假结婚吗?”
颜嘉卉当机立断选择甩锅:“我是听别人这么说过,再加上裴先生那样的家世……就以为他们……不会那么容易结婚。”
跨越阶级的婚姻总是不轻松的,就裴慎如和姜与荷的这种差距,经历九九八十一难才修成正果也很正常吧?
“不用把事情想得那么复杂,”薛蘅的话听起来有些语重心长,“一个男人真的想和一个女人结婚,是谁都拦不住的。”
“一个男人真的不想结婚,也是谁都拦不住的。”
颜嘉卉并不怎么相信,又实在好奇,便问道:“他们的感情发展得顺利吗?”
“很顺利啊,”薛蘅抬起头想了想,“她当他秘书不久就成了女友,再过几个月就订婚,然后结婚……”
“没什么波折吗?”
他略微思索了下:“我没听说。”
“就这么简单?!”简直像是天方夜谭。
这种配置,不应该来个几百集缠绵悱恻、身不由己的虐恋情深吗?
“杂质越多的感情才越复杂。”薛蘅淡笑着摇了摇头,“但是越复杂的感情好像越能让女性着迷。”
他沉吟片刻,又忽然说了句:“但其实……爱情并不值得女性浪费太多时间,更别说一段有杂质的爱情。”
这话让颜嘉卉下意识地紧张了起来。
不知道说者是否无心,但听者却真的有意——她感觉自己像被他戳穿一样,浑身涌上一股羞耻感。
她确实是为了一段“有杂质的爱情”而在他身边“浪费时间”。
不同的是她并不是为了得到,而是想让对方接受——接受自己这份目的不纯的爱。
更甚者说,这能称得上“爱”吗?
她此前从没想过这个问题,因为她并不在乎爱情。
爱情重要吗?
她的外公疼爱了外婆一辈子,但他们的结合却与爱情没有任何关系。
外婆从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