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往谨小慎微,吃瓜主要就靠没吃过苦的那些二代三代们——无论多聪明、多有钱、多重视教育,都可能生出个扶不上墙的傻孩子。
生孩子嘛,就是个高风险的活。
“薛苓曾经还认真地建议萧泽颖去医院检查下是不是有狂躁症,差点被她打一顿。”颜嘉卉小声蛐蛐道。
“哈哈哈哈哈……”姜与荷笑得前仰后合,唇边挤出了小小的梨涡。
八卦的时间总是过得飞快,很快到了茶歇的时候。萧泽元带着萧泽颖起身与人攀谈,或许是告罪。萧泽颖脸上挂着笑,微微弯腰,看起来很听话的样子。
过了一会,她朝后排走来。刚转过身,就换了一副脸色。
她怒气冲冲地站到后排的茶歇桌旁,拿起一杯咖啡抿了一口,嫌弃地说道:“ 什么破玩意,这么难喝。”
茶歇桌离颜嘉卉坐的位置不远,她自然听到了。今天的茶歇是她亲自确认过的,咖啡都是用巴拿马进口的瑰夏咖啡豆现磨,即使口味有差异也不至于会觉得难喝,萧泽颖不过是心里不爽,借题发挥罢了。
颜嘉卉自然不会主动去撞她枪口,一声不吭,只当作没听见;姜与荷也默默坐在她身边,暗中观察。
这次的研讨会跟纯粹的学术会议不一样,休息时间大家都抓紧机会忙着交际,茶歇台边只有零星的几个人,但萧泽颖这个脾气,圈中和她不对付的人不少,碰巧边上就有一个。
“水平不行啊,再好的东西也认不出来。”那人不阴不阳地说了两句。
颜嘉卉一看,还是个熟人——陈惜言。她高中好像也是在英国寄宿的,别是跟萧泽颖同一所吧?
两人好像真的有什么宿怨,萧泽颖看了她一眼,顿时火冒三丈:“要你废话什么?”
陈惜言瞥她一眼,冷哼一声,看向了别的方向,没再说什么。这无声的轻视却更激怒了萧泽颖,她气愤地把精致的镶钻手袋往地上一扔,整个人火药味十足,一副准备干仗的样子。
怕真的在会场闹出事来,颜嘉卉急忙起身,笑着对萧泽颖说道:“有什么误会都可以好好说嘛,别伤了和气。”
“你是谁?”萧泽颖的语气很不客气。
颜嘉卉笑容不变:“我叫颜嘉卉,是小薛总的助理。”
“薛蘅?”萧泽颖闻言,眼神从上到下打量了她一遍——或许是估量——但态度到底收敛了点。
咽不下这口气,她抬起下巴看着陈惜言:“把包给我捡起来,今天这事就算了。”
陈惜言冷笑一声:“谁扔的谁捡,真以为自己是公主啊。”
“别给脸不要脸!”萧泽颖看起来一下上头了,伸手就要上前抓陈惜言。
颜嘉卉赶忙拦住她,内心苦不堪言。
到底为什么要把这个祖宗带来啊!巨婴就养在家里好吗!!你们萧家又不是没钱!!!
结果是姜与荷俯身捡起了萧泽颖的包包,还拍了拍灰递给她,息事宁人地说道:“好了好了,消消气~马上又要开会了……”
萧泽颖却看起来更加愤怒了,一巴掌拍掉了她手中的包:“要你多管闲事!”
她不仅毫不领情,自觉落了下风,反而冲姜与荷发起火来:“你算哪根葱!”
打圆场失败,姜与荷也忍不住皱起眉头嘀咕道:“你有病啊?”
别是真的有狂躁症吧?
这话像是戳中了萧泽颖的痛脚,让她一下就炸了,扬手就朝姜与荷打来。
“啪!!!”
重重的耳光声响起,萧泽颖捂着脸,不可置信地向身侧望去。
萧泽元的脸色阴沉得可怕,语气凶狠地对萧泽颖说道:“向裴夫人道歉!”
裴慎如此刻正站在姜与荷身边,低头摸索着她的手。除了他,裴院长、薛夫人、萧远成……一众人也都过来了。
萧泽颖此刻又愤怒又委屈,压根听不见萧泽元说了什么,只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