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相处得都还不错。
有外部合作伙伴来的时候,上司也喜欢带着她一起去接待,她也每次都能热情得体地完成任务,并且和对方的人保持良好的关系。
她会这么上心,除了工作之外,还因为这些以后都可能变成她的人脉。
她并不打算在济古药业工作一辈子。
没有人是因为工作而发财的。
说得严谨一点,几乎没有人是因为工作而合法地发财的。
她是一个很谨慎的人,与其干一些不知哪天会被清算的危险动作,不如自己直接开一家公司。
堰城是盛产中草药的地方,外公虽然不做生意许多年,但他的口碑还在,那些种草药的人还在。
以前寒暑假她总会去外公家住一阵,外公有时会带着她去那些老伙计家里玩,看看药圃,教她辨认草药。老人故去了还有子女接手,前几年她和外婆回村的时候也会顺路去拜访。现在她又进了济古药业,如果要开公司,多少算有点优势。
不过现在说这些还太早,目前只是她隐约的设想。
把平台的能量误认成自己的能量的人很多,但颜嘉卉非常清楚,别人笑脸相迎的不是她,而是济古药业,离开了这里,人家马上就不知道她是谁了。
想拓展人脉,得慢慢来。
上班、开公司、勾搭薛蘅,人生的路还是很多的,不用着急~
接班人的更换在公司内部是个大瓜,茶余饭后总有人会聊上几句。听说薛蘅这个董事当得不算舒服,现在公司的CEO是由他父亲薛董事长兼任,他只是挂了个副总职务。
济古药业是港股上市的公司,不提倡董事长兼任CEO,但是鉴于薛蘅毫无经验,以前纨绔子弟的形象又太深入人心,导致外部董事们并不信任他;薛家自己人也因为利益纠葛各怀鬼胎,并不乐于见到大房走了个薛蕤又上来个薛蘅,所以薛广清兼任CEO也算是各方制衡下的决定。
故去的薛老爷子有三子一女,薛广清是长子,下面除了一个废物四弟薛广平,还有个上进二弟薛广贤。唯一的女儿薛广蓉早早嫁了人,在家族中向来没有多少存在感。
颜嘉卉觉得薛老爷子就像民国电视剧里那种特别典的封建大家长,长子嫡孙继承家业,其余儿子分点残羹剩饭,女儿只能捎带着喝口汤。
薛广贤和薛广平还能在济古药业的董事会有一席之地,薛广蓉只在结婚时拿到了几个边缘子公司的股份当作嫁妆,在集团内没什么话语权。
还好他已经去世了……颜嘉卉在心里偷偷嘀咕。
薛蘅不再出现在各路社交场合,所以这些天她工作空闲时都会找机会在公司里多晃悠。济古药业的总部很大,实验室是独立于总部大楼的建筑,但她主动申请帮主管做新药申报材料,就能顺理成章地跑总部大楼了。
每次去她都抓紧机会,把她能溜达去的地方都溜达一遍,但就是没撞见过薛蘅和张雪悠。有意无意地跟别人八卦才知道,薛蘅去外地研发中心视察了,第一站就是堰城,身边还跟着张雪悠。
他也可以带上她呀,堰城的药圃她可熟了,哪家爱用什么造假手法她都知道……颜嘉卉酸溜溜地想着。
既然目标不在,她也就不浪费力气了,专心致志地做申报材料。
没过多久,她又听到了薛蘅的消息。
张雪悠跟外地分公司的一名女主管——八卦提供者特意强调了“年轻漂亮”——起了冲突,还扇了人家一巴掌,最后被薛蘅勒令回了海城。
大家都在看这位“准太子妃”的笑话,又何尝不是在看薛蘅的笑话。
无论事实如何,在外人眼里他跟张雪悠基本就是男女朋友了,而根据“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的原则,既然张雪悠蠢,那他也聪明不到哪去,甚至比张雪悠更蠢——张雪悠害的是别人,他害的可是自己。
自己还没站稳脚跟,就把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