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钱没处花”其实是个客观事实,因为钱和资源是两码事,很多人的钱是想花但找不到门路花出去的。
越顶级的品牌,它的VIC俱乐部也代表越顶级的资源,不仅会员们可以互为人脉,品牌也会不定期组织活动。
大多是艺术鉴赏、私密晚宴、高端度假,有时候则会有诸如欧美名校招生咨询这类较为“务实”的。
有的人花500万都搞不定的事情,有的人只要50万就能办妥,还有的人,只需要开口说句话就够了。
这些事情,真正站在塔尖的人们不会在意,但总有些富的程度和时间不太够、还在“攀登”路上的人有这些需求。
比如颜家。
以颜家的实力,一年在奢侈品上消费几百万不是承担不起,但也不算轻松。也就是从谭小玉回国,罗蔻才开始大力砸钱。
颜文龙也盼着谭小玉能攀上高枝,并且罗蔻在俱乐部里确实结交了几位有能量的太太,比如周太太就是她在一次美容护理活动上认识的,因此也不吝于花这笔社交费。
现在轮到颜嘉卉沾光了。
她并不在乎罗蔻心里究竟高不高兴带她出门社交,因为她的这位继母是男人的理想妻子,仿佛没有自己的意志,只唯丈夫马首是瞻。
颜文龙讨厌什么,她就讨厌什么;颜文龙喜欢什么,她就也喜欢什么。颜文龙吩咐的事情,她都会办得漂漂亮亮,十二分的到位。
而现在颜文龙希望颜家的两个女儿都能飞上枝头,飞得越高越好,那么她就得为自己提供足够多的机会,即使只是表面功夫。
其实颜嘉卉不太担心她给自己使绊子,因为争夺资源的时候已经过去了。
她的女儿谭小玉去了英国伦敦读艺术,时不时在社媒上晒和朋友们的聚会照片,奢牌的衣服包包经常换新;而自己在四川的一个三线城市读药学,拿着一月五千的生活费——这可比当地许多人一个月的工资还高。
面对舍友们“你爸爸对你真好”的艳羡,她总是沉默地一笑而过。
现在她们都已经读完书了,也都到了该结婚的年纪。颜家虽然没有皇位,但还有个尚可盈利的公司,对于这个公司,颜文龙嘴上没说过什么,但颜嘉卉心知肚明,他不会分给女儿,将来一定是由罗蔻的儿子颜嘉承接手。
颜嘉承和两个姐姐都有一半的血缘关系,虽然谭小玉不姓颜,但看起来同一个母亲还是比同一个姓更重要。他和谭小玉才像是一对嫡亲的姐弟,走出去别人只会以为是一个随父姓一个随母姓。
颜嘉卉自认和颜嘉承并不算熟,但遗憾的是,她和他都姓颜,在外人看来是更名正言顺、甩也甩不掉的亲姐弟。
所以无论关系究竟如何,她嫁得好,对颜嘉承也好,嫁得不好,反而会成为他的拖累。
她相信罗蔻乐于见到自己嫁得好,要是没有谭小玉好就更棒了。
但自己偏偏就要嫁得比她更好!
今天的活动是手工坊鉴赏,顺带在工作人员的帮助下自己diy一个手机包。不是每位会员都有空闲和兴致过来,有些人不在意,有些人忙于事业,热衷参加这些活动的总有那么固定的几个人,见得多了自然就熟了。
女人聚在一起,又总是少不了八卦,许多信息就在这些八卦中漏了出来。
虽然大家都在同一个房间里,但一位太太还是不自觉压低了声音说道:“薛家的大儿子可能要不好了。”
身边人惊呼:“啊?不是说情况平稳了吗?”
“对外头么总归要这么讲的咯。”
“还好薛太太养了两个儿子。”
“啧,小儿子看起来啊像是接得下来的人啊?”
“这个么也讲不定的呀……”
颜嘉卉低头默默听着她们的谈话,心中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她知道薛蕤的心脏天生有些小毛病,但是除了高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