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房间在哪儿?”
唐心-溪的脚步顿住,背对着他,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走廊尽头,左手第一间。”
说完,她不再停留,直接走进了自己的卧室,“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世界,终于清静了。
唐心溪靠在冰凉的门板上,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依旧是滚烫的。
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陈玄刚才凑在她耳边说话的画面,和他那句荒唐至极的“爱上我了吧”。
她为什么会让他住进来?
唐心溪一遍遍地问自己。
是因为他今晚替自己解了围?还是因为他那句“不然睡大街吗”让她动了恻隐之心?
不,都不是。
她唐心溪,从来不是一个心软的人。
她只是……只是觉得,这个男人,象一团迷雾,一个巨大的、充满了不确定性的变量。把他放在眼皮子底下,总比让他在外面游荡,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会冒出来打乱自己的计划要好。
对,就是这样。
监视他,掌控他。
这是最合理的解释。
唐心溪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将那些乱七八糟的情绪全部压下去。
她脱掉外套,走进浴室,拧开花洒,冰冷的水流从头顶浇下,让她瞬间清醒了许多。
而另一边。
陈玄推开了客房的门。
房间很大,装修风格和整间公寓一脉相承,极简、冷淡,带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感。
所有东西都摆放得整整齐齐,一尘不染,象是一个高级酒店的样板间,而不是一个家。
他走到床边,伸手摸了摸,床单被套都是全新的,带着一股浆洗过的味道。
陈玄撇了撇嘴。
他随手柄自己的外套扔在沙发上,然后整个人呈一个“大”字,重重地摔进了柔软的大床里。
真软。
比他睡过的任何地方都软。
不管是战场的壕沟,还是丛林的树杈,抑或是那艘在风浪里颠簸的破船。
他闭上眼睛,鼻尖萦绕的,是属于唐心溪身上的,那股清冷的、类似于雪后松木的香气。
这味道,从床单上,被子里,枕头里,无孔不入地钻出来。
这个女人,嘴上说着让他住客房,却连这里的床品都换成了她惯用的牌子。
真是个……口是心非的家伙。
陈玄翻了个身,将脸埋进了枕头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疲惫感,如同潮水般涌来。
现在,终于可以了。
就在他快要睡着的时候,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声音在门口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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