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退那个连她都无法感知的“脏东西”?
“别那么看着我。”陈玄仿佛后脑勺长了眼睛,“我只是暂时屏蔽了信号,那玩意儿还在你身上。等会儿到了地方,才是根治的时候。”
宾利下了高速,拐进了一条僻静的乡间小路。
路两旁,是高大的梧桐树,城市的喧嚣被彻底隔绝在外。
又开了十几分钟,车子在一座看起来普普通通的院门前,停了下来。
院子是青砖砌的,门是两扇对开的旧木门,门上连个招牌都没有,只有门口挂着两个早就褪了色的红灯笼,在夜风中轻轻摇曳。
这里,就是那个需要用价值上亿的茶叶当“门票”的茶馆?
唐心溪看着眼前这朴素得有些过分的院子,感觉自己的认知再次受到了挑战。
陈玄熄了火,推门落车。
“到了,落车吧。”
他走到那扇木门前,没有敲门,只是很有节奏地,用指节在门板上叩了三下。
“咚,咚咚。”
一长,两短。
像某种接头的暗号。
等了约莫半分钟,木门“吱呀”一声,从里面被拉开了一条缝。
一个穿着灰色对襟褂子,头发花白,看起来至少有七十岁的老头,从门缝里探出半个脑袋。
老头的脸上,布满了沟壑般的皱纹,一双眼睛却格外的亮,象是黑夜里的两点寒星。
他先是看了一眼陈玄,没什么表情,然后,他的目光,就落在了唐心-溪……手里的那个紫檀木盒子上。
他盯着那个盒子,鼻子轻轻地嗅了嗅。
下一秒,他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睛里,骤然迸发出了一阵骇人的精光!
“进来吧。”
老头的声音,沙哑得象是两块砂纸在摩擦。
他拉开门,侧身让开了一条路。
唐心溪跟着陈玄走进了院子。
院子不大,却收拾得极其雅致。一棵巨大的桂花树,占据了院子的大半空间,树下摆着一套石桌石凳。
空气中,除了桂花的清香,还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檀香味,让人心神宁静。
老头没有领他们进屋,而是直接走到了石桌旁,伸出了一只枯瘦的手。
意思很明显。
先验货。
唐心-溪看了陈玄一眼,见他没什么表示,便将手里的紫檀木盒子,放在了石桌上。
老头小心翼翼地打开盒子,甚至没有用手去碰那个茶罐,只是把脸凑过去,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足足过了一分钟。
他才缓缓睁开眼睛,吐出一口浊气,脸上露出了一个近乎陶醉的表情。
“不错。”
他吐出两个字,然后盖上盒子,象是对待稀世珍宝一样,将它抱在了怀里。
“说吧,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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