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溪下意识地接住。
手机屏幕上,是一份文档。
一个男人的文档。
陈玄的声音悠悠传来。
“他最疼爱的小女儿,三年前被诊断出一种极其罕见的基因缺陷性癌症,全球的医生都束手无策,断言活不过今年冬天。”
唐心溪看着文档里,那个小女孩苍白而漂亮的照片,心里忽然有了一个模糊的猜测。
“‘泰坦生物’的那个靶向药,正好,是全世界唯一能救她女儿的药。”陈玄的声音,像魔鬼的低语,“只不过,还在临床三期,没有上市。”
唐心溪的瞳孔,一点点放大。
“这个叫霍尔曼的律师,他老婆最大的梦想,是成为一名世界级的钢琴家,可惜天赋不够,一直郁郁不得志。我刚好知道,维也纳金色大厅明年的首席钢琴家,因为手伤,马上要退役了。”
“还有那个叫菲利普的官僚,他不是喜欢集邮吗?我知道大英博物馆的地下保险库里,藏着一枚全世界仅存的,从未面世过的‘黑便士’错版邮票。”
陈玄每说一句,唐心-溪的脸色就变一分。
这些东西……
一个垂死女儿的救命药。
一个妻子梦寐以求的艺术殿堂的入场券。
一个收藏家终其一生的梦想孤品。
这些,都不是用钱能衡量的。
这是直击人性最深处,最柔软,也最贪婪的欲望。
“你怎么会知道这些?”唐心溪的声音有些干涩。
“我说了,知道一切是很累的。”陈玄重新躺了回去,继续看他的电影,“我只是帮你把‘鱼饵’找了出来,至于怎么‘钓鱼’,就是你的事了。”
唐心溪握着那部手机,感觉它重若千斤。
她看着屏幕上那个俄罗斯寡头的联系方式,又抬头看了看那个躺在沙发上,仿佛事不关己的男人。
她忽然明白。
陈玄不是在教她怎么打赢这场官司。
他是在教她……如何成为那个“发牌”的人。
……
两个小时后。
瑞士,苏黎世。
一间安保严密的私人医院顶层病房里。
就在这时,他口袋里那部从不离身的卫星电话,响了。
是一个加密的未知号码。
他皱着眉接通。
“谁?”
“一个能救你女儿命的人。”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清冷的,带着电流声的女人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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