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视了她脸上复杂的异样,反而伸出手指,戳了戳她腿上那个漂亮的蝴蝶结。
“看见没,完美。说了别乱动,不然打的结就歪了。”
“你……”
唐心溪一把拍开他的手,想用质问来掩饰自己的心慌意乱。
“谁是你的人了?别自作多情!”
她挺直背脊,试图找回女王的气场。
“还有,秦家那边你打算怎么办?也去把秦镇的手打断吗?”
她这是在试探,也是在发泄。
这个男人毁天灭地的能力,和幼稚到极点的行为模式,让她的大脑有些处理不过来。
“打断手?”
陈玄撇撇嘴,一脸嫌弃。
“那是对付小混混的手段。对付秦镇那种自以为是的老狐狸,你得打断他的念想,碾碎他的傲慢。”
他站起身,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一连串噼里啪啦的脆响。
“你要让他亲眼看到,他穷尽一生去追逐的东西,在别人眼里,不过是个随手可以捏碎的玻璃球。你要让他从骨子里明白,有些天,他连仰望的资格都没有。”
让他连仰望的资格都没有……
唐心-溪咀嚼着这句话,心脏再次不受控制地加速。
这种信息不对称的降维打击,这种从精神层面将敌人彻底摧毁的逻辑,简直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恶魔。
“说起来,”陈玄忽然想起了什么,转身从门口那个被他随手丢下的,脏兮兮的旅行包里翻找起来,“说到礼物,我也给你带了一个。”
他一边翻,一边嘟囔:“那老狐狸送个玉佛就想探路,小气巴拉的。”
很快,他掏出一个东西,献宝似的递到唐心溪面前。
那是一个……木雕。
一个用最普通的木头,手工雕刻的,歪歪扭扭的小鸟。
雕工极其粗糙,翅膀一边大一边小,眼睛就是一个小黑点,嘴巴还刻歪了,看上去蠢得不可思议。
唐心溪看着那只丑得别具一格的木头鸟,再看看他那张得意扬扬的脸,一时间,竟然说不出话来。
一个小时前,她还在用一个能抹平神明的按钮,和整个世界的阴影为敌。
一个小时后,那个按钮的制造者,正拿着一个丑到爆的木雕,跟她眩耀自己的手艺。
这种极致的反差,让她感觉整个世界都变得不真实起来。
她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接过了那只木头鸟。
粗糙的木质,还带着一点刀锋的毛刺,却很温润。
在接过木鸟的瞬间,她的指尖,不经意地,擦过了他的。
那温热的触感,让两个人的身体,都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唐心溪飞快地收回手,把木鸟攥在手里,别过脸去,不让他看到自己脸上的热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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