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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玄却不管他们怎么想。
他只是将脸埋在唐心溪的秀发间,深深吸了一口气,一脸陶醉。
“老婆,香。”
唐心溪的脸颊,泛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她伸出手,在他腰间的软肉上,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
陈玄“嘶”了一声,脸上却笑得更开心了。
他抬起头,目光重新落在杜宏身上,那股子温情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彻骨的森然。
“老东西,你刚才想对我老婆动手?”
杜宏的身体猛地一震,头摇得象拨浪鼓一样。
“没有!绝对没有!我……我只是请唐总来喝杯茶!我……”
“喝茶?”陈玄的眼眸眯了起来,那里面闪铄着危险的光芒,“用整个云城的地下势力,再加之华尔街的资本,来请我老婆喝茶?”
“你这茶,挺贵的啊。”
杜宏吓得魂飞魄散,拼命磕头,额头与坚硬的地面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陈爷,您大人有大量,把我当个屁,放了吧!我……我愿意捐出全部家产!我什么都不要了!只求您饶我一条狗命!”
他声泪俱下,涕泪横流,哪里还有半分“地下皇帝”的威严,活脱脱就是一条摇尾乞怜的老狗。
陈玄却象是没听到他的话。
他只是偏过头,用脸颊蹭了蹭唐心溪的侧脸,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老婆,他说,让我饶了他。”
“你说,该怎么办?”
这个问题,让杜宏瞬间看到了希望!
他象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立刻调转方向,朝着唐心溪的方向,拼命磕头。
“唐总!唐总饶命啊!是我有眼无珠!是我利欲熏心!我再也不敢了!求求您,在陈爷面前替我说句好话吧!我给您做牛做马!”
他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这个看起来清冷,但终究是个女人的唐心溪身上。
在他看来,女人,总是心软的。
然而,他错了。
错得离谱。
唐心溪缓缓抬起眼帘,目光越过陈玄的肩膀,落在了那个匍匐在地,丑态百出的杜宏身上。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淅地传遍了全场,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冰冷和陈述事实的平静。
“杜宏,六十三岁。云城‘宏运集团’董事长,实际掌控云城百分之七十的地下产业,涉及走私、赌博、高利贷等二十馀项非法业务。”
“你手下,直接或间接沾染的人命,有据可查的,一百三十七条。”
“你最大的爱好,是收集未成年的少女,将她们囚禁在你那座庄园的地下室里,供你和你的‘朋友们’玩乐。至今,已有超过三十名少女,死在了你的地下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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