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落在了唐老爷子的身上,那眼神,象是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摆设。
他笑了笑,语调轻松得象是在聊家常。
“老爷子,别急着发火。”
“这出戏,才刚到高潮。”
他的目光,在唐老爷子和他身后那个眼神阴鸷的老仆身上,饶有兴致地转了一圈,最后,嘴角勾起一抹森然的弧度。
“您是想当观众,还是想当……”
“……祭品?”
这两个字轻飘飘地从陈玄嘴里吐出,却象两座无形的山,轰然压在祠堂内每一个人的心头。
唐振邦那张因愤怒而涨红的脸,瞬间凝固,随即转为一种混杂着惊骇与暴怒的铁青。
他执掌唐家数十年,在云城呼风唤雨,何曾受过如此轻慢的挑衅?还是被一个声名狼借的废物赘婿,当着所有族人的面!
“好!好!好!”
唐振邦怒极反笑,手中的龙头拐杖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斗,“唐心溪,这就是你找的好丈夫!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疯子!”
他猛地一顿拐杖,发出“咚”的巨响,声色俱厉地喝道:“福伯!”
一直站在他身后,那个面容枯槁、眼神阴鸷的老仆,闻声上前一步。
他没有说话,只是那双浑浊的老眼,缓缓抬起,落在了陈玄的身上。
“唰!”
一股阴冷、暴戾的气息,瞬间从他那干瘦的身体里爆发出来!那不再是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而是一头蛰伏已久,终于露出獠牙的凶兽!
祠堂内的温度,仿佛骤降了十几度。
那些原本还在哭喊咒骂的唐家人,在这股骇人的气势下,齐齐噤声,只剩下牙齿打颤的声音。他们这才惊恐地发现,这个在唐家待了几十年,平日里沉默寡言的老仆人,竟然是如此恐怖的存在!
这,才是唐家真正的底牌!
唐振邦看到族人敬畏的眼神,看到唐心溪脸上再次浮现的一丝紧张,心中的怒火稍稍平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尽在掌握的傲慢。
“陈玄,是吧?”他居高临下地看着陈玄,语气森然,“我不管你是什么来头,用了什么下三滥的手段。现在,让你的人滚出去,然后你和这个孽孙女,自断一臂,跪下磕头。我可以看在她是我孙女的份上,留你们一条狗命。”
“否则……”他看了一眼身旁的福伯,“福伯出手,向来不见血,只收命。”
祠堂内,死寂一片。
所有唐家人都用一种看死人的眼神看着陈玄。在他们看来,福伯一出,一切都将尘埃落定。
然而,陈玄的反应,却再次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他甚至懒得看唐振邦一眼,只是饶有兴致地打量着那个气势骇人的福伯,象是鉴赏一件有趣的古玩。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