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碰就青涩地在祁霍眼皮底子下抖了抖。
“怎么回事,你刚刚和谁在一起?”
祁霍艰难地挤出一字一句,揪住江榭的衣领不放,指腹自欺欺人似的反复揉那些痕迹,眼尾逼红,“你给谁咬了?疼吗?”
江榭没料到祁霍忽然翻他的领口,也被一句疼吗打得猝不及防。
祁霍满腹郁气,勉强维持理智没有发作,拉着江榭大步走进那个侧厢房。落在后面的小白狗呜呜乱叫,四只小短腿追都追不上。
他脑子里冒出很多想法。
对面是男的女的,在祁家谁敢勾引江榭?做到那一步了,江榭草了异性之后还能接受同性恋吗?
这些想法翻来复去,祁霍又想,不管对方男的女的,留这么深的印子压根就不懂得怜惜,江榭就不该留着他。
屋子里面没有他想象的腥糜,桌椅翻倒一地,祁霍从思绪拉回,艰难地辨别散落在地面的衣物。
不过出乎意料的,站在那里的人不是他以为的佣人,而是他熟悉得不能熟悉的人,巨大的荒唐挤满胸腔。
他那个二叔敞开领口,胸膛露出的皮肤一堆指甲印和淤青,指尖夹着点燃的烟草放到嘴边深吸,面无表情地瞥过来。
祁津远将烟头摁灭,目光落到身后的江榭身上,冷淡的眸子微动,“小霍,既然你发现了别怪他,是我勾引的他。”
直到现在祁津远还以为江榭和祁霍是那种关系。祁霍气得不打一处,看到那新鲜的伤口怒火翻涌,怎么也没想到带江榭回家会发生这种事,一脚踹向地面废掉的椅子腿,“祁津远你他妈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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