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唇。
摩擦升起的体温从指腹烫得呼吸又沉又重。
殷颂成低头,印在额头、眼尾,勾勒那片没有什么皮肉的眼皮,打圈。疏朗的睫毛尖三三两两成簇,如同笼罩在雪山巅的薄雾,结成氤氲的汽,化成水流过眼睑。
“宁怵和你的事我都知道,他嘴上说着恨你,你却不恨他,他带来的一切有我占据的多吗?”
“没有吧。”
殷颂成低低笑起来,“我的名字一直都能活在你的口中,我成功让你记住我了。”
失去意识的江榭不再露出轻篾冷漠的表情,也不会象曾经那样挂着虚伪的营业微笑,难得能有此时此刻说得上乖巧。
殷颂成换了个更方便抱的姿势,挤在脖子旁埋怨,“阿榭,我知道你都能听得见。你说你出去一趟,给老公带来这么多的麻烦怎么办,要解决不过来了。”
“不过现在要先解决一件事,身上的衣服太臭了,跟被小狗撒尿标记过一样。”
药效不重。随着时间的流逝,晕眩感减轻,湿漉漉的眼皮狠狠打颤。
车内有暖气,不冷,江榭能察觉到毛衣被尖锐的剪刀剪开,紧接着换上熏过殷颂成同款气味的衣服。
“好了,老婆。”
殷颂成的动作故意弄得很慢,肆无忌惮地欣赏身侧完美精瘦的身体,没有丝毫多馀的赘肉,堪称教科书的肌肉分布,腹肌人鱼线一样不少。
江榭手指一跳,识海茫然一片的雾破晓,猛地起身喘息,睁开眼。
车内应当算得上宽敞,真要施展拳脚却是远远不够,空间大小只能够面对面。
殷颂成屈起手肘,靠在车窗边,阴暗的神情笼在光里,温暖照亮嘴角噙着的微笑,形成毛骨悚然的反差。
“醒了,老婆。我的车防震效果很好,但要是太激烈也会让司机和路人很苦恼的。”
江榭冷笑骂起来。
“老婆记性真不好,看,他又该高兴了。”殷颂成笑眯眯地看着他。
江榭身上披着殷颂成的西装外套,男人的领带绑住手腕,另一端不出意外地系在殷颂成。
“红线。”
殷颂成抬起手,领带捆紧住两人,红色的条纹在日光里映成血般的鲜红。他将江榭扑倒在坐椅,低头笑:“我抽的签文是大吉,很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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