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盯着江榭的侧脸,勾起手指轻轻挠过江榭手背:“我听到江同学昨天和牧学长约会,可是羡慕极了。今天也是要见他吗?”
说实话,谢秋白长了张人模人样的皮,五官里最属那双狐狸眼最出彩,多情似水。平日里端着形象温文尔雅骗过不少人,内地里确是个斯文败类。
此时此刻,江榭手背像被狐狸尾巴扫过,转头对上那带着笑意的浅色眼睛,有一种被妖精缠上的怪异感。
见江榭不回答。
谢秋白垂眸,眼尾微微上扬流露出情意,装模作样叹气:
“时间还早,江同学既然要见他,不如先留下陪陪我,这段时间以来我可是时时刻刻都在想着你,发了不少消息。只是没等来江同学的回复,倒是又把我好友删了。”
说完这句话,他攀上江榭肩膀,木质香水带着绿茶的尾调,笑眯眯继续说下去:
“但我不会计较,想必江同学是有什么难处。现在我也不会留你太久,我和牧隗是从小到大的朋友,你要是迟到叫他问起,就说是我死不要脸硬要缠着你,我愿意当那个勾引你的坏人,保全江同学的名声。”
“江同学,你愿意留下了解我吗?”
江榭看向谢秋白那张确实好看的脸,明明是顺风顺水的大少爷,在外人面前又爱端着斯文温柔的假面,到他这里根本不会伪装,展示内里的败坏,像朵蚕食人心的食人花无害迷惑。
这番话下来,字字句句离不开谢秋白对江榭的思念,三言两语就把三人之间关系扭曲成不可言说的戏码。
特别是那句饱含情意的“你愿意留下了解我吗”,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床上缠着人的私语。
江榭没什么反应,连带半点恶心、意外的情绪波动都没有,恹恹无趣地别开视线,甚至连打他一顿的动作都没有。
谢秋白惋惜片刻,随后挂上笑:“江同学在害怕吗?你放心,我了解牧隗,我们背着他又没干什么坏事,他要是生气,实在是心胸狭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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