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会喜欢男的,还会跟疯了一样被同性挑起欲望。明明现在是我们把你困在这里,为什么身心一切反应都被你掌控。”
左驰暗了暗眸,低声说了句:“江榭,你要是醒着看到这番模样又该和我打到一块。”
许久,他盯着腰侧的青红痕叹气,转身下床拉过抽屉翻出药酒和棉签。
哗啦哗啦——
抽屉被他翻响,手很抖,远没有他面上的冷静。
左驰鼻梁、腹部、脖子哪哪都还带着打架馀下的抽痛,裤子紧绷着洇湿一块,简直是双重难受。
他弯下腰,铁青着脸,药酒打湿棉签,没给自己用上,反倒轻柔地往江榭那块皮肤涂匀。
房间门咔吱再次被打开。
左临拿着方盒,靠在门框边默不作声看好一会,“我都不知道你还是君子。”
左驰不搭理,将被药酒打湿成坨的棉签最后擦了擦,丢进垃圾桶。做完这个动作才看向门口的左临。
“跟你比起来,我还算是个人。”
“那还真是匪夷所思。”
左临把方盒抛过去,直直砸在左驰手边,瞥去身下:“拆不拆?”
左驰拿起,眯起眼睛看清上面的超薄二字,重新抛回去,“你来。”
“啪”的一声砸在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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