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好吗?”祁霍嘴皮子上下一碰,开口就是怼回去。
谢随眉宇间闪过烦躁,焦躁的情绪很快被他借着垂下眼帘的动作藏在深处,低声道:“抱歉,是我考虑不周给哥哥添麻烦了。每次濒临死亡见到的都是哥哥的身影,让我对你的安全感产生依赖。”
“可能是刚醒过来不久,脑子多了段记忆也昏昏沉沉。不过我确实该尝试一个人回到病房戒断,不该给哥哥添麻烦。”
茶。
实在太茶香四溢。
要是京城那群大少爷在,光是闻到味就知道和谁一脉相承。
……
高级病房内,空气中弥漫着舒神的香熏,没有一丁点消毒水味,金碧辉煌如同上好的酒店。
其他人被遣离,谢随躺在病床,戚靳风双腿交叠坐在沙发,优雅地拎起茶杯。
江榭坐在病床旁边,手臂的衣袖被谢随扯住,蓝灰的眸色在灯光下折射出寒光:
“戚总这次又要花多少钱买断这次救了你的侄子?”
戚靳风狭长的凤眸微眯,无论多少次见面,男生都是这副不卑不亢的模样,问出这句话显然是还记着雨花巷戚靳风上门那次。
江榭推开谢随的手,微垂的睫毛在眼睑投下阴影,下一秒又快速撩起,阴影随之掠动,“需要我开个价吗?”
谢随收回扯着衣袖的手,双手放在江榭下颌,认真道:“哥哥救了我给多少我都愿意,我的钱连带我这个人的命都是你的。”
江榭淡淡道:“我要你的命干嘛。”
谢随胸腔的心脏微微发热,被他这个说法弄得失笑,“我的命是你的,我的钱也是你的。”
江榭瞥了一眼戚靳风:“玩笑开大了。”
“不是玩笑,我是认真的。”
戚靳风缓缓地饮下茶水,茶杯清脆搁在台面。他推眼镜,手腕的袖扣通体祖母绿,流光四溢。
目光不轻不重地看向病床上的侄子:“在戚家,你那点钱能有多少,给得出多少。”
谢随脸色当即一变,瞳色透出幽幽的冷光,垂头沉默片刻,低声开口:“哥哥会嫌弃我吗?我还年轻,以后我能给你更好的。”
戚靳风勾起笑,坐在沙发上的姿势矜贵优雅,周身散发出冷厉的压迫感:“他也年轻,需要的不是你给出更好的承诺,是能让他走得更远的托举。”
戚靳风起身,注视被侄子一意孤行揽住的江榭。随后迈开脚步停在病床前,垂眼看向谢随,漫不经心地摩挲价值不菲的袖扣:“你能给得了吗?”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