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我。”
戚靳风没错过江榭这次的茶多喝了几口,眉目带笑舒展,换了个话题。“你最近和孟望洲走得很近,他身上有什么是你要的?”
戚靳风是知道的。
而江榭也知道。
江榭眼皮薄薄的一片,撩起时线条透出些凌厉,嗤笑道:“戚先生这么说会让我以为您对我很在意。”
戚靳风神色自若:“他最近风头确实很盛,但树大招风,不考虑一下别的选择?”
江榭的目光和他撞上,不动声色地和他若有似无的拉扯试探。“你有什么推荐?”
“谢随最近也在接触戚家这一方面。”戚靳风答。
江榭挑眉:“戚先生刚刚不是还警告我不要和他接触?”
戚靳风:“戚家不是只有这个谢随,我也不是谢随。”
……
等到那道身影离开后,包厢归于安静。戚靳风目光久久落在对面空荡荡的位置,眸底一片漆黑,食指搭在手背习惯性思考。
厉延这次进来的时间晚了很多,手的姿势有些怪异,但此时此刻的戚靳风并没有多加在意。
“老板,要走了吗?”
戚靳风不语。
厉延也不再继续开口,摩挲指腹的厚茧子象是在挽留什么,嘴边划过极快的笑意。
腕表的分钟缓缓移动,茶水泛凉。
戚靳风放下腿,撑着沙发起身,整理好袖口。他瞥了一眼面前的厉延,语气稍冷。
“等等再走。”
“用你的名义给他开香槟塔。”
厉延应下。
戚靳风先一步路过,镜片后的眼神犀利冰冷,步伐失去以往的沉稳优雅,颌骨绷紧出肌肉线条。
江榭……
直到刚刚他才意识到这次对话他竟然全程被一个十九岁的男生牵着鼻子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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