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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临说出口的瞬间就后悔了,他终究是比左驰要沉稳一些,即便他们内里是一样的腐烂纯疯,但他还是要更擅长伪装。
“算了,当我没问,不要把我和那个蠢货混为一谈。”
左临推翻之前的问题,双腿微动翻身,借着动作挣脱抓住江榭另一边的手:“我不是左驰,我对挨巴掌没有兴趣。”
左临低下头,目光停在那张初见时就在他那里留下烙印的薄唇上。颜色淡、唇线深,线条锋利。
就是一次国王游戏,他让这薄唇隔着手指吻上左驰,甚至他还记得对方是怎么样揉躏伤口,站在远处朝这边看来的眼睛。
他想讨回这个吻。
江榭不喜欢被一个同性用堪比渴望的目光舔舐自己的那里,这种黏腻的不适感让他想起左驰那般听起来十分荒谬的话。
左临喉结狠狠一滚,眼神倾刻间幽深发暗。
想是一回事,但这句话由当事人亲口说出又是另一番场景——尤其是江榭可以做到用冷淡凌厉的脸和平静的语气说出。
紧绷的理智如断弦离箭,战栗自手指急速蔓延扩张,幸亏夜色里隐匿的黑西装裤衬得没有相当明显。
左临:“可以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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