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给你开香槟塔好不好?”
男生的声音低哑,音量恰好只能传到江榭,接触到那块皮肤的指腹隐隐发烫升温。
“你想要多少?你可以说个数。”
他手指的位置越移越上,直到接触到薄薄的眼皮:“只要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给你。”
江榭放平嘴角,存在感极强的唇线下搭收起笑意。举手钳制住对方的手腕,稍稍后扬躲开触碰。
不容置喙地压下危衡的手臂,缓缓撩起眼皮,眸底流出点冷淡。
“危衡。”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
危衡眸底一暗,脖子像被人狠狠掐住勉强发出干涩的气音:“我在。”
随后他抬起头,顺着江榭看向自己的手,接着在江榭的目光下缓慢地、有节奏地摩挲两根手指。
碰到过江榭眼皮的手指。
下一瞬间,危衡就象是赦免般,忽然猛地急促重重喘气,终于可以大口大口呼吸,鼻息一下比一下炽热滚烫。
“好,我不会再动手了。”
江榭很快就象变戏法一样恢复原先温和柔情的模样,嘴角露出清浅的笑。“危衡,朋友之间不需要这般亲密。”
危衡眼神直勾勾,小声重复这个最先被他提出来的词:“朋友……”
“tsuki,你对其他客人也是这样的吗?”
像对待他一样不轻易允许被触碰。
危衡问出这句话时想过很多回答,比如说肯定否定,或者拉过他的手放在脸侧。
没想到这些都不是。
他看着眼前的男人,目光幽幽舔舐过深邃迷人的眼睛,再滑过平垂的眼尾到卧蚕,最后再顺着鼻梁停在带笑的嘴唇。
江榭俯下身,白衬衫完美贴合流畅的肩线,倒映着天花板的灯光投下的黑发影子。
那张颜色淡淡的唇一张一合,轻微提起的弧度像把小钩子:“危衡,你为什么要提其他客人呢?现在陪在我身边的人是你。”
“是我。”
危衡艰难地开口。
混沌到停止运转的脑子无法思考,没有时间去分辨一个公关说的话是否具有真实性。此时此刻只剩下这一句话,被哄得低头独自反反复复咀嚼。
江榭:“恩,是你。”
旁边的楼绍云坐得僵直,两道剑眉不赞同拧起,直接伸手一把扯过危衡。他偏过视线瞥向带着微笑的江榭,话却是对危衡说:
“你清醒一点。”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都要怀疑危衡是不是换人了。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